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“地府。”

小白跑过来，拉住他的衣角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张道之低头看着他。

“地府很危险。”

小白不怕。

张道之看了他一会儿。

“走。”

两人出了南天门，往地下飞。

飞到一半，天突然暗了。

张道之停下，抬头看。

天上，那道裂缝又出现了。

这次更大。

从裂缝里，伸出无数只手。

白的，长的，密密麻麻。

它们在往两边扒。

扒的很快。

小白紧紧拉着他的衣角。

“它来了。”

张道之没说话。

他看着天上那些手。

这次，小月不在了。

没人能挡住它。

他低头，看着小白。

“记住我说的。”

小白点头。

张道之转身，继续往下飞。

飞到地府，眼前一片混乱。

鬼魂挤满了整个幽冥界，密密麻麻，看不到边。它们在哭，在叫，在互相撕咬。轮回池边，后土娘娘站在那儿，浑身发着光，拼命堵着那些往里涌的鬼魂。

看见张道之，她喊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张道之走过去。

“来看看。”

后土娘娘喘着气。

“别看了，快帮忙！”

张道之没动。

他看着那些鬼魂。

然后又抬头看天。

天上，裂缝更大了。

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，往下探。

探的很慢，但很稳。

他转身，看着小白。

“怕吗？”

小白摇头。

张道之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他拔出雷切刀。

刀上雷光闪烁。

他看着那把刀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把刀递给小白。

小白愣住了。

“这......”

“拿着。”

小白接过刀。

刀很沉，他差点拿不住。

张道之蹲下，看着他。

“这刀，本来就是你家传的。现在还给你。”

小白抱着刀，看着他。

“那你呢？”

张道之没答。

他站起来，转身，看着天上那只手。

然后他运起全身法力，往上飞。

飞到一半，那只手已经探下来了。

很大，遮天蔽日。

五根手指张开，每一根都像山一样粗。

张道之迎着它飞上去。

飞到它跟前，他停下。

那只手也停下。

手指动了动，像是在看他。

张道之开口。

“来啊。”

那只手没动。

他等了一会儿。

然后它动了。

五根手指合拢，朝他抓过来。

他没躲。

被它抓在手里。

手指收紧。

紧的像要把他捏碎。

他忍着疼，咬着牙，运起雷神之力。

雷从他身上炸开。

炸的那只手一松。

他趁机挣脱，往后飞了一段。

那只手又追过来。

这次更快。

他躲不开，被它一巴掌拍在身上。

拍的他往下掉，掉进地府，砸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
他躺在坑里，浑身疼。

抬头看，那只手又探下来了。

他撑着爬起来。

浑身是血，腿在抖，站都快站不稳。

但他还是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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