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化龙池事件后,南宫云去大师兄那里告了一状。
知道自己下属的人居然这样作为,那位大师兄直接剥夺了陆有为执法小队领队的身份。
并且将他贬到了外门,历练一年,观其表现,在看是否让他重返内门。
只是没想到这人死不悔改,还残害同门,嫁祸他人。
围观的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是陆师兄?”
“真是他!刚才镜子里的人!”
“我的天……他可是前执法队领队啊!”
“居然是他干的?还嫁祸给江凡?”
无数道目光在南宫云、陆有为和留影镜之间来回扫视。
几个之前起哄得最厉害的内门弟子,此刻脸色发白,悄悄往后缩了缩。
南宫云像是没察觉到那些灼人的视线,拎着陆有为走到殿中,随手往地上一丢,动作随意得像扔了件垃圾。
“喏,凶手带来了。”他拍拍手。
说完,他指尖弹出一道细微的灵力,精准地击中陆有为的人中穴。
“唔……”
陆有为闷哼一声,悠悠转醒,捂着依旧发疼的后颈,脑子里一团浆糊。
他只记得自己正准备偷偷前往玉衡峰,与赵寒商议转投之事。
半路却撞见了南宫云这位煞星,自己心虚之下,刚想找个借口开溜,对方连话都没让说完,迎面就是一掌……再睁眼,就是这里了。
他迷茫地眨了眨眼,视线逐渐清晰。
正前方是面沉如水的林监堂,左侧是神色冰冷的安秋然和眼神锐利的江凡,右侧是抱着胳膊看好戏的苏婉和南宫云。
而四周……是黑压压一片围观的同门,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震惊、鄙夷、愤怒、了然……种种情绪从那些目光中透出来。
陆有为浑身一僵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那面尚未收起的留影镜,镜面倒映着他此刻苍白惶恐的脸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留影镜……他们竟然有留影镜!
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粉碎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,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陆、有、为!”
林监堂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,在死寂的大殿中轰然炸响,带着金丹修士的怒意和威压,震得梁柱都仿佛在嗡嗡作响。
陆有为被这一声吓得魂飞魄散,几乎是瘫倒在地,涕泪瞬间涌了出来,他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半步,嘶声哭喊道:
“不关我的事!是赵师兄!是赵寒逼我做的!都是他指使的!!”
“赵寒”二字一出,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。
整个大殿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沸腾了!
“说清楚!”林监堂厉声道。
“赵寒师兄说,只要除掉王执事,嫁祸给江凡,就帮我调回内门,开阳峰不要我,玉衡峰要我!”
陆有为瘫倒在地,涕泪横流:“毒药是他给的,‘噬灵针’也是他给的!他说那毒能模拟灵力被吸干的症状,噬灵针能伪造伤口”
“还有那个黄皮本,是我从江凡的住处偷来的……这一切都准备嫁祸在到江凡身上!”
“所以你承认,是你杀了王执事?”林监堂一字一顿。
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陆有为崩溃了,“但我是被逼的!赵师兄说,如果我不做,他就让我永远待在外门,甚至找机会废了我!我、我没办法啊!”
殿中议论声四起。
“竟然是赵师兄……”
“我就说江师弟不像是那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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