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,我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吃下,然后反锁好门窗。
坐在沙发上,我拿着柳叶刀,用一块老皮革轻轻擦拭着刀锋。
“圈钱……”
我喃喃自语,脑海中浮现出李红梅那张脸。
明天那种场合,她肯定会被人群簇拥着,想要直接动手逼问显然不现实,而且容易打草惊蛇。
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我的计划逐渐清晰起来。
既然能想出用亲生女儿的尸体来敛财,那就说明这个女人不仅冷血,还是一个极度贪财的人。
贪财的人,弱点可太多了。
既然她贪财,那我就给她一个发大财的机会。
一个入殓师,在处理尸体的时候,发现死者身上带着“招财”的异象。
这种话,对于一个迷信邪术且利欲熏心的女人来说,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。
我收起柳叶刀,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了几个用红绳系着的铜钱。
这是压舌钱。
本来是给死者含在嘴里压住最后一口殃气的。
但如果用特殊的手法加持,它们就能变成吸引贪婪之徒的诱饵。
我把铜钱放在掌心,缓缓注入煞气。
原本古朴的铜钱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幽暗的红芒,随即又隐没不见。
“既然你想靠死人发财,那我就让你看看,死人的财,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准备工作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我把磨好的柳叶刀藏在袖口,将加持过的铜钱和符纸贴身放好。
最后,我坐在床边闭上眼,开始调整呼吸,进入深层次的冥想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我早早地换上了工作服,胸口挂着入殓师的工牌,到达了江城殡仪馆。
打了个卡后,我拎着装有压舌钱的小布袋,不紧不慢地走进了1号告别厅的后台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。
“哎呀,那个补光灯往左边挪挪!一会儿直播的时候,得把甜甜拍得漂亮点,粉丝们才愿意刷礼物,懂不懂?”
此时的李红梅正叉着腰,指挥着几个年轻小伙子布置现场。
抬眼看去,脸上哪有一丁点丧女的悲痛?
我靠近了过去,故意让脚步声重了点:“李女士,忙着呢?”
李红梅转过头,斜着眼瞅了我一下:“哟,是小陈师傅啊。”
说完,她又转过头去,背对着我开口了。
“尸体检查过了吗?我可告诉你,一会儿媒体和网红都要过来,要是甜甜的脸出了什么差错,我非得去你们主任那儿投诉你不可。”
这女人,前两天看见我时还一口一个小师傅,现在的态度嘛……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不过我也没生气,反而笑了笑。
我靠近了一些,将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外人听去似的:“李女士放心,林小姐现在美得很。
不过……我刚才在做最后的仪容整理时,发现了一点……不太寻常的东西,想请您私下里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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