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止住了话头,没再深问下去。
不管这个邪修是什么组织的人,他现在都已经死了。
目前重要的处理眼前的事情。
我话锋一转,问道:“地宫这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
现在邪修死了,阵法破了,但这戏台还在,地宫还在。
而且,我并不认为他躲在这个地宫里布阵是巧合。”
闻言,陆嫣点点头:“我也有同样的猜测,这个邪修的背景牵扯到守鼎人的话,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躲在这个地宫里。
他们应该是盯上了地宫里的某样东西。”
沉思了一阵之后,她又继续说道:“我马上向总局汇报,申请调派最专业的考古队和风水师过来,一点点挖掘,先搞清楚这地宫的主人到底是谁。
地宫下面,你们布下的四象锁龙阵能管一阵子。
在总局的支援到来之前,我会把这里的警戒等级提升到最高,方圆三公里内不许住人。”
听完之后,我内心赞赏。
陆嫣的计划无疑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,既专业又稳妥。
“行,那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专业的人吧。”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对陆嫣说道,“我得回去睡一觉了。
这一天折腾的,比缝十具尸体还累。”
陆嫣看着我,眼神柔和了一些:“我派车送你。这次……谢谢了,陈阳。
如果不是你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
我笑了笑,虽然这次好像也没拿钱,“对了,回头记得帮我把这次的劳务费结一下,还有赵铁他们的奖金,别少了。”
陆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:“掉钱眼里去了?放心吧,少不了你的。”
坐上民俗局的专车,我透过车窗看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古戏台。
夕阳下,戏台上的那些干尸拉出了长长的影子。
随着车辆的颠簸,那些影子仿佛在微微晃动,像是在向我挥手告别,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再次光临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黑色骨针,它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这次地宫之行,虽然凶险,但我也不是没有收获。
那几针刺入金甲僵尸体内的时候,我隐约感觉到骨针似乎吸收了一丝极其精纯的尸煞之气。
这玩意儿,好像能通过吞噬这种高等级的邪物来进化。
车子驶出古镇,开上了通往江城市区的大道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却全是那出《斩经堂》的唱词。
“贤妻你也莫要怪,非是为夫不容情……”
这地宫的主人到底是谁,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要在这地下埋葬这么一座戏台?
还有那个邪修,他在地宫布下百鬼织衣阵法,又到底为的是什么?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缠绕在我的心头。
但我现在太累了,实在没精力去解开。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。
我把风衣脱下来扔在沙发上,然后钻进浴室洗了个澡。
出来后,倒头就睡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,等我再次睁开眼时,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上午九点。
阳光斜斜地打在床尾,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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