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快走!”
金万两显然也被吓得不轻,拉着我就往出口跑。
“今晚这鬼市有点不对劲,冥王平时很少露面的,赶紧撤!”
我们一路疾行,穿过老槐树,走出了那片迷雾。
当看到远处城市灯火的那一刻,我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这一趟鬼市之行,虽然惊险,但也让我大开眼界,更是满载而归。
接下来,就是回去闭关,消化这些战利品的时候了。
我们按照原路返回上了车,一路上金万两把车开的飞快。
仿佛身后有鬼撵他一样。
从鬼市入口开到我住的车出租屋楼下,仅仅用了半小时。
婉拒了他要送我上楼的好意,告别金万两后,我拎着大包小包上了楼。
进屋锁好门窗之后,我将剩下的金条连着箱子一起塞进了床底下。
原本预备好的二十根金条没想到仅仅花了一根,带回了这么多东西。
这一趟鬼市去的值。
那个戴着猴脸面具的哑巴摊主打包送我的一堆东西,我没打开,连同包裹一起放在了房间角落。
那里面都是些小物件,对现在的我来说没什么大用。
接下来,就是重头戏了。
我盘腿坐在床上,将今晚在鬼市所得的东西一一摆在面前。
那瓶散发着幽蓝荧光的鲛人油,那块沉重冰冷的断头台煞石,还有那瓶紫色的定魂沙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长吐一口浊气,调整着呼吸的节奏。
缝尸人一脉的修行,本就是游走在生死边缘。
煞气这东西,用好了是无坚不摧的利刃,用不好就是反噬自身的剧毒。
我先拿起了那瓶鲛人油。
拧开瓶盖的瞬间,一股极度阴寒却又带着奇异异香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我从怀里取出那根黑色骨针。
它此刻颤抖得厉害,针身表面甚至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雾,那是它极度渴望的表现。
“别急,全是你的。”
我轻声安抚了一句,然后将骨针小心翼翼地探入瓶口。
“滋啦——”
瞬间,瓶中原本平静的蓝色油脂沸腾起来。
黑色骨针就像是一个无底洞,鲸吞般地吞噬着鲛人油中的精华。
随着油脂的减少,骨针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本漆黑如墨的针身,竟然隐隐透出一股暗紫色的光泽,针尖更是变得晶莹剔透。
仅仅过了十分钟,那瓶号称能燃百年的鲛人油,竟然被吸干了一半。
骨针似乎是“吃撑”了,停止了颤动,静静地悬浮在瓶中。
我能感觉到,它变强了。
这种强不仅仅是锋利度,更是一种灵性上的蜕变。
如果说以前它是一把好用的工具,那现在,它更像是一个有了初步意识的伙伴。
接下来,轮到我了。
我放下骨针,伸手抓住了那块断头台煞石。
刚一入手,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掌心直冲天灵盖。
恍惚间,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阴风怒号的刑场。
无数凄厉的惨叫声、咒骂声、刀斧入肉的闷响声,在一瞬间炸响在我的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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