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赵建国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赵天豪抬起头,原本那种纨绔子弟的伪装彻底撕碎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
“为什么?叔叔,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?”
“我爸死得早,你说是你把他那份家产帮我管着,等我长大了就还给我。
结果呢?公司上市了,股权全在你手里!
我呢?我就像个乞丐一样,每个月领你那点施舍的零花钱!还要看你那个私生子的脸色!”
“畜生!!”
赵建国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我那是为了你好!你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把钱给你就是害了你!我本来打算等你结婚了……”
“够了!别假惺惺了!”
赵天豪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我知道你想把家产都留给你那个还在念书的私生子!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!”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按住。
“那个大师说了,只要把祖坟的风水破了,再把这具红鸾煞放进祖坟,就能吸干你的气运!
到时候,你会家破人亡,你会暴毙而亡!
所有的财富,所有的运气,都会转到我身上!!”
“哈哈哈哈!可惜啊,功亏一篑!就差一点点!”
赵天豪疯狂地大笑着,眼神怨毒地看向我和李青。
“如果不是这两个多管闲事的杂种……我现在已经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了!”
李青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想得美。这种借运的邪术,就算成功了,你也活不过三年。
那个教你的人,估计是想拿你当猪养,等你吸够了气运,再把你给吃了。”
赵建国闭上了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到了极点:“带下去,把他……关到地下室去。
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他出来。”
几个保镖立刻上前,拖着还在咒骂的赵天豪离开了客厅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赵建国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平复了情绪。
他也确实是个人物,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。
赵建国站起身,走到我和李青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家门不幸,让两位大师见笑了。”
“赵老板客气了。”
我并没有躲闪,受了他这一礼。
“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祸根也拔了。
那具尸体我已经处理过了,煞气已散,您随便怎么处理,烧了也好,重新埋了也好。
至于剩下的事,就是您的家务事了。”
赵建国点了点头,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支票,双手递给金万两。
“这是之前和金老板谈好的尾款四百五十万。另外……”
赵建国的手指在保险柜里又停留了一下,拿出了另外三张支票,分别推到了我们三人面前。
“这一百万,是给三位的一点茶水费。
今天这事儿,毕竟是家丑,传出去对赵氏集团的股价影响不好,还望三位大师能守口如瓶。”
金万两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,此刻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支票上的零,然后动作极其熟练地将支票揣进了怀里,拍着胸脯保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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