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这一行多久了?害了多少人?”
男人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:“没……没多少……这是第三个……”
三个。
这还是他承认的。
那些没被发现的,或者被当成自杀处理的,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男人,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但我还是忍住了,杀了他很容易,但那样线索就断了。
而且,这种人渣,交给陆嫣去处理,或许能挖出更多的东西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“红姑知不知道你今晚来这里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男人连忙摇头。
“我怕被她责罚办事不力,想先把尸体弄回去,再跟她交差……”
很好。
这意味着,那个红姑暂时还不会警觉。
我抬起手,在他后颈处重重一击。
男人白眼一翻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我从旁边拿出一根下午早就准备好的麻绳,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。
做完这一切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陆嫣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“喂?陈阳?”
陆嫣的声音有些慵懒,似乎刚睡下。
“大半夜的,你最好有正经事。”
“陆大局长,送你个开年业绩。”
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,语气轻松。
“我抓了个邪修,涉及借命术和连环杀人案。人在殡仪馆,赶紧带人来提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,陆嫣的语气瞬间变得清冷干练:“借命术?你在那等着,别弄死了,我二十分钟到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让冷风吹进来,散去房间里的血腥味。
二十分钟后。
两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着冲进了殡仪馆的大院。
陆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脚踩战术靴,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行动队员,风风火火地冲上了二楼。
推开门,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的男人,陆嫣挑了挑眉。
“行啊陈阳,下手够黑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男人还在流血的大腿和扭曲的手腕。
“手筋断了,大腿穿刺……你这是把他废了啊。”
“正当防卫。”
我耸了耸肩,指了指地上的那把淬毒剪刀。
“他先动的手。而且这人是个惯犯,手里至少三条人命。”
陆嫣挥了挥手,让手下把人拖走,顺便把那把剪刀作为证物装进了袋子里。
“审出什么了吗?”陆嫣走到我面前,看着我。
“西城区,胭脂巷,锦绣坊。有个叫红姑的女人,是幕后主使。”
我把审讯出来的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。
陆嫣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胭脂巷……那地方本来就乱,三教九流都有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我问道。
“还能怎么处理,带回去突击审讯,拿到口供后直接抓人。”
陆嫣冷哼一声:“这种借命的邪术,是局里严打的对象。
这次算你立功,回头奖金少不了你的。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