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得提醒你,这祠堂是求平安的,不是让你求财的。
你要是存了什么歪心思,柳仙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钱大富连连点头,像鸡啄米一样。
走出祠堂,外面的雾气更重了。
山风吹过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
金万两伸了个懒腰:“忙活完了,走吧,回村。
钱老板已经在家里备好了酒菜,说是要跟咱们一醉方休。”
“酒就不喝了。明天我还得回馆里上班,大年初一到十五,活儿多。”
我找了理由拒绝。
虽然有金万两和李青在侧,但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我仍然需要让自己保持足够的清醒。
“哎呀,陈先生,就喝一点,一点!”钱大富在一旁哀求道。
“行了钱老板,他这人脾气就这样。”
李青替我解了围:“他不喝酒,咱们喝。给他弄碗元宵,咱们就在你那大宅子里聚聚。”
回到钱家村,钱大富的别墅里灯火通明。
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已经摆好,最中间是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芝麻元宵。
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。
李青和金万两跟钱大富在那儿推杯换盏,聊着江城最近的趣闻,我则安静地吃着碗里的元宵。
这顿饭吃到了深夜。
李青喝得有些高了,拉着钱大富在那儿讲他在南方的见闻。
金万两倒是清醒,一直在摆弄他的手机,似乎在处理什么业务。
我走出别墅,站在院子里。
抬头望去,天上的圆月被云层遮住了一半。
钱家村的夜晚很安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。
我能感觉到,在后山的方向,那股微弱但坚韧的气息正在慢慢壮大。
柳仙入位,江城却多了一尊“保家仙”。
晚上的酒局散得很晚。
钱大富本来想给我们在村里的招待所开房间,但金万两嫌那边被褥有股霉味,非得赖在钱大富这栋三层半的小洋楼里。
李青喝得舌头都直了,最后是被两个保镖架上二楼客房的。
我被安排在二楼东侧的一个房间,窗户正对着后山。
洗漱完,我躺在松软的席梦思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体内的煞气因为刚刚喝了点热汤,正顺着经脉缓缓流动。
眉心那股清凉的气息依旧稳定,帮我过滤着煞气过度运行带来的那一点点燥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迷迷糊糊中,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湿润起来,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。
那不是别墅里该有的味道,更像是雨后的深山老林。
我睁开眼。
眼前不再是奢华的客房,而是一片白茫茫的迷雾。
脚下的触感湿滑冰冷,像是踩在厚厚的苔藓上。
做梦了?
我下意识地想要调动体内的煞气,却发现经脉空空荡荡,连那一向如臂指使的骨针也没了动静。
看来这是深层梦境,现实中的力量很难带进来。
“陈先生,冒昧打扰,还请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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