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要是钱能解决就好了。
这玩意儿是一代代传下来的,修补它的材料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“我昏迷的时候,梦到那个老不死的了……就是我师父。
他在梦里把我臭骂了一顿,说我败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给了我个方子。”
李青坐直了身子,正色道。
“想要修复这五方旗,需要两样东西:一是天外陨铁重铸旗杆,二是龙脉息壤修补旗面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……去哪找?”
我听得眉头直皱。这一听就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。
“关外。”
李青吐出两个字,目光看向窗外的北方。
“我师父早年在东北那边混迹过很长一段时间。
他还说,这两样东西,现在只有关外有。
而且,我们这一脉在关外还有个隐秘的香火情,我得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东北……”
我咀嚼着这两个字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。
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怀里。
那里贴身放着一个青色的锦囊。
那是正月十五元宵节,常天青,托梦给我的东西。
那空死后我觉得这东西放在出租屋不保险,后来随身带在身上。
当时常天青说,这锦囊里装着的是他第一次蜕皮练成的蛇蜕锦。
东西不是什么宝贝,但意义很重要。
他把它交给我,让我帮他送给一位长辈。
而常天青的家,就在长白山脚下。
“怎么?你也有事要去东北?”
李青看我表情不对,好奇地问道。
我点了点头,把那个青色锦囊拿了出来,放在手里摩挲着。
“还记得钱家村那个柳仙吗?”
“记得啊,那条惨兮兮的小黑蛇嘛。”
李青咧嘴一笑。
“他托我送个东西,也是去长白山。”
我缓缓说道:“而且,他当时跟我说了一件关于我爷爷的事。”
李青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。
“他说……”
我回忆着梦境中常天青的话,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他家的那位长辈,欠我爷爷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当初他家有一位老祖宗的天伤,是我爷爷给缝好的。”
“卧槽?!”
李青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直接从床上弹了一下。
“缝合天伤?!你爷爷这也太生猛了吧?
那可是天劫留下的伤口,带着天道毁灭意志的!
普通人沾一点就得灰飞烟灭,你爷爷竟然能缝上?”
我笑了一下:“我也不知道真假,但常天青是这么说的。
他说只要我拿着这个信物去长白山柳家,再报出我爷爷的名号,柳家上下都会奉我为上宾。”
李青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躺回床上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
“老陈,这不仅仅是上宾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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