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敌人来了!”四号车长的声音在公共频道里骤然响起。
二营长指尖一捻,掐灭烟蒂,沉声道:“各车组,准备战斗!”
“当啷!”
五辆坦克的装填手动作利落,瞬间将高爆弹推入炮膛。
这次要阻击的是敌军轻械化步兵旅,所以五辆坦克的弹药架上,清一色摆满了高爆弹和白磷弹,为的就是最大化杀伤敌方步兵。
“3号、4号,瞄准敌军车队头车;7号、9号,锁定末尾卡车!等我命令再开火!”
“明白!”
四辆坦克的炮手立刻透过瞄准镜,缓缓转动炮塔,炮口精准对准目标。
当敌军车队完全进入坦克的交叉火力范围,二营长猛地低吼一声:“开火!”
“轰轰轰……”
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响,四枚高爆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,精准命中敌军车队首尾两辆卡车。
剧烈的爆炸瞬间将卡车炸得粉碎,车厢里的敌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化作漫天飞溅的血肉碎片。
“自由射击!机枪手注意警戒,敌人步兵靠近再开火,不到万不得已,不许暴露坦克位置!”
“收到!”
四辆坦克藏身掩体之后,炮口不断喷吐火舌,一枚枚高爆弹接连砸向堵在大路中央的车队。
敌军士兵惊慌失措地跳下车,连滚带爬地钻进道路两侧的排水沟里,惊恐地抬头张望四周,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“停止射击!”
二营长一声令下,四门坦克炮瞬间哑火,五辆坦克如同蛰伏的凶兽,再次隐入暗处,死死盯着沟里的敌军。
“@#¥%……”
敌军指挥官抓起望远镜,气急败坏地扫视四周。
忽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远处3号坦克掩体后方,一缕淡淡的硝烟正缓缓飘散。
他立刻回头,对着手下叽里呱啦地吼了一通命令。
很快,一群背着反坦克火箭筒的敌军步兵,猫着腰钻出排水沟,借着地形掩护,偷偷朝着3号坦克的方向摸去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就在敌军士兵架起火箭筒,准备瞄准掩体后方的坦克时。
隐藏在3号坦克车长突然扣动扳机,车载机枪喷出火舌,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敌军。
几名火箭筒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余下的人吓得慌忙卧倒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3号坦克一开火,沟里的敌军立刻架起机枪还击,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坦克装甲上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可这种轻武器的火力,根本无法对坦克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。
玩家们稳坐炮塔里,任凭对方“刮痧”,半点不慌。
他们的任务是阻击不是歼灭。
只要能拖住敌人就是胜利。
这么开阔的一片空地,敌人敢冲过来,就喂他们吃炮弹和子弹。
不敢过来,那就耗着。
敌军指挥官显然也看穿了他们的意图,气得暴跳如雷,当即下令所有士兵爬出掩体,朝着3号坦克发起冲锋。
“开火!”
几乎就在敌军士兵冲出排水沟的瞬间,3号坦克对面的7号、9号坦克同时开火,车载机枪的子弹从敌人背后呼啸而至。
一群敌军刚冲出掩体,就被扫倒在空地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敌军指挥官气得哇哇大叫,却毫无办法。
“就这样打。”
二营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眼底杀意翻腾。
意识到己方被装甲部队死死牵制,敌军指挥官心急如焚,却还没彻底失去理智。
他立刻让人发射烟幕弹,灰白色的浓烟很快笼罩了整片空地。
借着烟幕的掩护,又一队敌军步兵朝着坦克摸来。
四号车长盯着热成像仪屏幕,看着烟幕中一道道醒目的白色人影,嘴角一咧扣动扳机。
视野共享系统将四号车的热成像画面同步到各车,车长们精准锁定目标,挨个点名……
枪声、炮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这场打打停停的阻击战,硬生生从下午拖到了天黑。
夜幕降临。
除了四号坦克有夜视装备,其余四辆坦克都只能摸黑作战。
一味依赖视野共享,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空间误差。
九号坦克的右侧恰好是视野盲区,一队敌军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摸近,一发RPG火箭弹狠狠轰在了坦克侧装甲上。
“9号!没事吧?”二营长一边操控车载机枪提供火力支援,一边急声问道。
密集的子弹在夜幕下的荒野上划出一道道灼热的流光,照亮了惨烈的战场。
“没事!炮塔上的沙袋挡住了破甲弹的威力!不过……头儿,咱们的弹药只剩三分之一了!”9号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。
频道里瞬间陷入沉默。
他们不可能做到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,即便每辆坦克出发前都塞满了弹药,从下午打到现在,也早已消耗过半。
“省着点用,优先打击集群目标!”二营长沉声道。
时间又过去了三个多小时,已是深夜。
整片荒野上堆满了敌军尸体,硝烟混杂着血腥味,在火光中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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