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型面包车上的人一听,面面相觑。
一人不满道:“怎么这时候发病?我们还有事呢。”
另一人说:“算了算了,下去看看吧,别真的出事。”
于是三人又开门下去,登上小面包车,一测老头的脉搏,摇摇头:“没有心跳了,连体温都没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壮汉嚎啕大哭。
三人对视一眼,转身下了面包车,朝自己的车子走去。
谁知壮汉哭着哭着忽然倒地不起。
三人一惊,但也没有过去查看,而是飞快登上大面包车。
车门一关,车子呼啦开走。
安然朝大面包车望一眼,将壮汉身上的两部手机全部收进空间,再一个缩地成寸追上大面包车,坐在车顶上,边划拉壮汉的手机,边倾听车内的动静。
不一会儿,就听一声惊呼:“不好了!两个猪仔不见了!”
“什么?怎么会不见了?难道他们从笼子里跑出去了?”
“有可能!笼子的锁坏掉了,刚才咱们又出去一趟......”
“这下糟了!老关,你不是一直在车上的吗?就没瞧见两个猪仔从笼子里溜出去?”
“我一直都盯着呢,没瞧见笼子有什么动静啊?而且车门一直都是关着的,他们要是出去,我能看不见?”
“都别吵了,赶紧回去找找......”
大型面包车猛地刹住,慢慢掉头朝来路开去。
安然翻看完壮汉与老头的手机,发现这两货就是两个拐子,而且还是家族产业。
每交一个货,对方就会打过来五万或八万。
而这辆大型面包车就是收货的,他们会把货送往另一个地点,交给另一帮人。
不一会儿,大面包车又赶到小面包车附近,但并没有停,而是从旁边缓缓经过。
此刻小面包车附近已经围了很多人,还有一辆警车与一辆救护车。
大面包车上的几人懊恼不已:“踏马地!莫名其妙丢了两个货!白白损失了十万块!”
“我们赶紧去下一家吧,那边已经打电话催了!”
“急什么?先回去换一辆车,这辆车太晦气了,开回去检查一下,看看有什么地方破了......”
说话间,大型面包车开始加速,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开进一处大院。
院子里养了好几条大型狼狗,狼狗齐齐朝面包车狂吠。
“叫什么叫?”面包车上的人下了车,走进屋里。
安然也从车顶上下来,跟着他们进了屋。
屋里有两个女人正在摘菜,她们腿边还趴着两个一两岁的孩子,望见他们回来很是诧异: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”
“有点事。”男人并不想多说,坐在桌旁打电话。
安然在这户屋里转了转,从他们家的柜子里找出满满一盒子身份证,足有二百多张。
这些身份证大多是十几至三十几岁的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。
将身份证收进空间,又从犄角旮旯里翻出好几张学生卡,年纪从几岁至十几岁不等。
安然蹙眉,将这些证件全部收进空间,就听那些人正准备出去。
走出屋子,一个缩地成寸进入另一辆大面包车内,几只大狗冲她汪汪狂吠。
她本想将它们全部送走,但为了不惹麻烦,只能由着它们去了。
不会儿,这辆蒙着黑漆漆窗贴的面包车驶出大院,车内几人谈笑风生。
“这个月赚了一百多个,老关比我们多,他有另外的生意,应该有五百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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