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达翻了个大白眼:“瑾瑜瑾瑜,和他娘景玉的名字也太像了,哪有孩子和娘一个名的?”
明淮跪下来小心的抱起孩子,给他擦了擦手,面无表情的重复已经说了无数遍的话:“景玉是封号不是名字,而且他的名字是怀瑾握瑜的意头,不一样的。”
他已经换成了戎族男儿的打扮,深紫『色』的衣裳,墨『色』的狐裘褂子,头发扎成一条长辫垂在脑后,戴着紫『色』抹额,面『色』冷峻,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瞧见孩子,眉眼间才『露』出一丝温情。
孩子吐出舌头『舔』『舔』嘴皮子,盯着自己肉肉的指头眼睛都不眨。
婢女把热乎乎的羊『奶』呈上,明淮吹了吹,用小木勺子舀了小小点吹了吹,小心的喂给孩子,孩子乖乖的『舔』了,完了还咂咂小嘴。
古达站起来说道:“孩子不『奶』对身子不好,得找『乳』娘来。”
“你找的那些『乳』娘洗澡不勤快,我不放心。”他给孩子擦了擦流出来的羊『奶』:“而且瑾瑜还被她们身上的羊膻味熏着了会吐『奶』。”
古达又给了他一记大白眼:“就你香就你干净,吃着羊肉牛肉长大,谁身上没点膻味。”
明淮没接话,耐心的把孩子喂饱,又利索的给他换了『尿』布,用羊绒细毯仔细包好才坐下:“我想去乌塔族一趟。”
古达喝了一碗马『奶』酒:“去报仇还是拉拢?”
明淮看着笑嘻嘻的孩子说道:“乌塔族接近东川,我想南征,必定是要去拉拢,也想借此机会,把你给我的亲军都历练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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