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，拳头攥得发白，想杀，下不去手，想退，违背指令，想信，又被深埋的恐惧死死按住。

整个人像被硬生生掰成两半，痛苦得几乎要崩裂，整个人都是混乱的，全身颤抖...

而其他17名死士明显也有了情绪波动，红桃A出来后，看见的正是这一场景。

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，多了慌乱、迟疑、挣扎，那套被红桃A刻进骨髓的绝对默契，也有了一丝裂痕...

就在这时，空气骤然一冷。

一道带着猩红戾气的身影，从阴影里缓缓踏出...

..........

红桃A出来了。

戚许眉毛微挑，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出来的更早一些啊，这就慌了？这就上珍藏道具了？反正怎么着都不亏。

红桃A一眼就看见...看见她亲手打磨、绝对服从、从不出错的死士们变成了这副动摇、混乱、甚至背叛指令的模样。

那一瞬间，红桃A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。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、冰冷到极致的暴怒。

“你们竟然敢背叛我！”

“谁把你们养到了今天，吃我的，喝我的，用我的，到现在竟然敢不听我的指令，敢背叛我！”

“废物！”

两个字，轻得像叹息，却压得整片战场都窒息，18名死士恭敬低头，不敢直视红桃A，刚才燃起来的那些情绪波动也瞬间消失不见。

戚许眉梢微挑，刚想开口，红桃A已经动了，没有任何预兆，没有任何警告，速度快到了极致。

抬手后，指尖猩红光芒暴涨，不是对着戚许，也不是对着戚许身后的东方愿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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