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海景套房内。
灯光柔和。
外面的海浪还在拍打冲击着岸边。
室内的风雨却是停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海风带来的腥咸、湿润气息。
纳兰火拿秦云当垫子用,似喜似嗔的感叹了一声,问:“你吃枪药了?”
秦云翻个白眼,懒得搭理她。
纳兰火笑嘻嘻说:“难道是我说把我当纳兰金让你……”
秦云拍了她一下,道:“别胡说!我都没有见过你说的纳兰金。”
纳兰火指了指自己,说:“我们五姐妹一模一样。你见过了我,就等于是见过了我大姐。”
秦云翻个白眼,然后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为什么你们连痣长的地方都一样?就算是五胞胎也太离谱了吧?”
是的,纳兰火和纳兰水在同一个位置都有一粒小痣。
纳兰火笑着说:“嘻嘻!小时候恶作剧,考验我妈能不能将我们分辨出来,就找人点的。后来就没管了。”
秦云道:“你们真无聊。”
纳兰火道:“怎么会无聊呢?很有趣的好吧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事后天,纳兰火就说起了正事,道:“秦同学,这次‘四姓六望’那些王八蛋合起伙来对付我们,咱们是不是该报仇?”
秦云点了点头,道:“当然该!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眼底深处却有寒光闪过。
纳兰火闻言跃跃欲试道:“那就炸死他们!那些世家大族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把他们统统炸成灰,一个不留!”
她对“四姓六望”可是深恶痛绝到了极点。
之前还制定过所谓的《除虫计划》呢。
秦云却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我倒是也想。可我刚炸了‘日岛’,要是转头再把‘四姓六望’全炸了,恐怕全世界都会把我当成不可控的疯子、屠夫、恶魔。到时候估计连‘上面’也容不下我了。”
纳兰火眉头蹙起。
她但知道秦云说的有道理。
但她不甘心。
纳兰火眼睛转了转,突然一笑,道:“全炸了不行,那就炸一两家!”
秦云想了想,道:“嗯,有道理。挑一两家来开刀,既能出口恶气,也能起到震慑作用,还不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。”
纳兰火立马道:“姓李的肯定要炸掉!至于另一家……抓阄吧!抓到谁就炸谁!反正他们没一个干净的,炸谁都不冤枉!”
秦云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,道:“好,那就抓阄吧。”
翌日。
东大。
京城。
秦家秘境。
此刻,一片广场上,黑压压地站满了人。
粗略一扫,竟有近千之众。
这些都是秦家的直系、旁系年轻子弟。
平日里,这些人借着秦家的权势财力,在外惹是生非,违法乱纪的事情干过不少。
并且他们干违法乱纪的事,往往不是为了钱——钱,他们基本不缺。
纯粹就是图一乐!
什么赛车撞死路人、随机挑人弄死、故意碰瓷让人家破人亡、让无辜者感染艾看他什么时候死、几个人强行轮流和别人发生关系再赌最后她生的孩子是谁的、故意让人感染成瘾物,等等等等,这些那都是“小事”……
他们干的很多事,真的超乎正常人的想象!
如果真的严格执法,此时在广场上架上一挺机枪扫射,绝对没有一个冤枉的。
此刻,他们从全国各地,甚至世界各地召集回来,一个个都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……
“怎么回事?突然把我们都叫回来?”
……
“不知道啊,我刚准备和杨大明星和柳仙子玩‘双排’就被揪回来了。”
……
“别提了,我在‘天堂岛’上玩猎杀游戏,差几个‘人头’就凑到一百了,一个电话就把我叫回来了。”
……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就在这时,就看到秦家家主秦荒,正沉着一张能滴出水来的脸,大步流星地走来。
秦荒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台下近千秦家子弟。
他没有说话,走入人群之中,然后扬起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——!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脸上。
那青年直接被抽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摔倒在地。
半边脸瞬间肿起,牙齿混着血沫子喷了出来。
这青年直接就被抽懵了。
然而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秦荒脚步不停,手臂挥舞。
啪!啪!啪!啪!啪——!
清脆响亮的耳光声,如同爆豆般在寂静的广场上接连炸响。
一个又一个秦家子弟被抽翻在地。
有男有女。
有直系,也有旁系。
秦荒下手极重,丝毫没有留情,每一巴掌都蕴含着怒火,抽得那些子弟脸颊高肿,嘴角淌血,眼冒金星。
短短十几秒,就有上百个人躺在了地上,痛苦呻吟。
整个广场,鸦雀无声。
所有站着的秦家子弟,全都噤若寒蝉,脸色惨白,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,却不敢乱动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。
但家主的所作所为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刺骨的恐惧。
秦荒终于停下了手。
他站在一群倒地哀嚎的子弟中间,胸口剧烈起伏,双目赤红,如同发怒的雄狮。
“为什么?!”
“你们告诉我,为什么?!”
“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秦云——啊?!”
他的怒吼在广场上空回荡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不少子弟心里委屈又恐惧,暗自叫苦:“我没招惹那个秦云啊!”
他们的确没有招惹秦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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