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!停车!”
朱雷功歇斯底里地咆哮,自己伸手就去掰车门把手。
“我要下车!让我下去!操!”
秦云一打方向盘,将“愤怒公马”停在路边。
对于朱雷功说的话,他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。
不是他大度。
纯粹就是看不上这种乐色!
加上和朱雨婷的关系,刚才又承了林姨的情,他也就懒得跟一个乐色计较了。
车刚停稳,朱雷功就一把推开车门冲了下去,头也不回的大跨步向前。
挡路的直接吼一声“给老子滚开啊”。
他这样一副疯狗模样,别人都不愿意招惹他,纷纷退开。
车内。
林兰香气得呼吸急促,胸口大起大伏,好似要将旗袍撑破。
然后她颓然地靠在座椅上,本来充满了从容与优雅的精致脸庞此刻写满了疲态。
好半晌。
她才长长地、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,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出去。
然后一脸苦涩道:“让你看笑话了。是我没有把他教好,希望你别放在心上。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的……”
秦云道:“林姨,钱的事真的不用再提了,就像您说的我们是一家人,真没必要算的那么清。”
钱不钱的无所谓——嗯,主要是有钱!
林兰香刚才赠送公司的情分,他却是记在心里的。
他连忙转移话题,道:“林姨,我先送您回家吧。”
林兰香摇了摇头,说了一个地址,是一家名叫“堕落天使”的高档酒吧。
她现在心情很糟糕,想要醉一醉。
秦云没说什么,就开着车,前往“堕落天使”。
抵达目的地后,林兰香就对秦云了声“麻烦你了,你回吧”,就下车了。
林兰香的女保镖走了上来,陪着林兰香走进了“堕落天使”。
秦云想了想,还是跟着一起进去。
林姨现在状态不对劲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还是跟着吧,反正暂时也很闲。
酒吧内部装潢很有格调,灯光迷离而不昏暗,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,并不嘈杂。
空气里混合着淡淡的酒香、香水味和雪茄的醇厚气息。
客人三三两两,低声交谈,氛围确实不错。
秦云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卡座,掏出手机玩“源神”。
对的,手机也能玩“源神”,和戴上头盔设备身临其境的玩相比,又是另一种体验。
吧台。
林兰香要了三十杯“堕落天使”。
“堕落天使”是这家酒吧的招牌烈酒,以多种高度数烈酒混合调制,口感辛辣猛烈,后劲十足。
普通人闻一闻酒气就会醉,而林兰香却一上来就是三十杯,明显就是来买醉的。
酒很快送了上来。
林兰香端起那杯琥珀色的“堕落天使”,直接仰头,一口闷。
烈酒入喉,如同火烧,她呛得咳嗽了两声,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,眼神也迅速朦胧了几分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苦笑一声,又一口闷了第二杯。
她放下酒杯,将发簪拔了,满头青丝垂落下来,将脸颊遮挡了。
显然,她心里有苦。
对妹妹林竹韵,她能做到“尊重他人命运,不介入他人因果”。
可对自己儿子,她显然做不到。
一杯……
一杯……
接着一杯!
林兰香肉眼可见的喝醉了。
秦云安静地喝着苏打水,玩着“源神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当她喝完最后一杯“堕落天使”时。
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摇摇晃晃凑了上去,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和刺鼻的古龙水味道。
那是个墨人男子,穿着花衬衫,领口敞开,露出大块肌肉,显然已经喝了不少。
他一手撑着吧台,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东大语道:“嘿,美丽的女士,让我……嗝……陪你喝一杯怎么样?我请客!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酒店……”
说着,他那只毛茸茸的大黑手就朝着林兰香放在吧台上的手摸去。
林兰香正心烦意乱,挪开手,冰冷的目光道:“滚!”
那老外被骂得一怔,随即大怒。
砰——!
他怒拍桌子,发生一声巨响,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法科!你说什么?必吃!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高贵的阿美莉克人!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!”
“你们这些东大女人应该像以前一样开心的接受我的邀请,然后跪下来吃大家伙!”
“你这个卑贱的‘容易女孩(easygirl)’竟然敢让我滚?你以为你是谁!?”
这个墨人火气很大!
以前随随便便就能玩到的、被他玩了还感到自豪的东大女人,再也不搭理他了。
电话不接。
V信不回。
送的礼物倒是收下了,但还是约不出来。
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。
那些愚蠢的东大“容易女孩”仿佛一下子变成了“困难女孩”。
更有以前玩过的女人找他借钱,他借完钱后,对方就将他拉黑了。
他哪知道,东大的某些女人是最现实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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