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开始。
咔嚓!
咔嚓!
咔嚓!
秦云动作快如闪电,下手精准狠辣。
一棍一棍接着一棍,毫不留情地落在朱雷功的四肢上。
每一次骨裂声,都伴随着朱雷功一声高过一声、惨绝人寰的哀嚎。
他疼得浑身痉挛,涕泪横流,大声求饶,那点暴怒和胆气早已被无边的痛苦和恐惧碾得粉碎。
秦云又打了十几棍,才终于停手,将因为染了血而显出形状的“无形短棍”散去。
他俯瞰着朱雷功,终于开口了。
“废物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妈和你妹的份上,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,还想我帮你还钱?”
“还敢跟我大呼小叫?”
朱雷功本来就不是什么硬骨气的人,或者说,他就是一根软骨头!
他早就已经被打怕了,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了,只不过秦云没有停手。
现在,他心里只剩下恐惧,嘴里发出微弱的气音:“饶……饶命……我错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秦云语气森然道:“我会盯着你。再让我知道你去赌,去一次我就打断你一次手脚。我也不打死你,就让你一次次感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听清楚了没有?”
他偶尔会听朱雨婷说起,说她哥沉迷赌博。
以前没碰到,秦云自然不会主动管,但现在朱雷功让他不爽,顺手就打一顿。
朱雷功痛苦低嚎:“听清楚了……清楚了……”
秦云进入“随身插花工作室”,取出一份一份恢复生机、加速自愈的插花作品,摆在朱雷功身边——当然不是「极乐天堂」,朱雷功可不够资格。
旋即,秦云道:“说‘谢谢’。”
朱雷功道: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秦云又道:“哦,对了,你再敢冲你妈大呼小叫,乱发脾气,我也揍你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地上死狗一样的朱雷功,转身上了楼。
来都来了,秦云今晚打算在朱雨婷的房间里对付一晚。
嗯,不愧是女儿家的床,香!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。
林兰香醒了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发现自己穿着昨天的旗袍躺在床上,身上盖着薄被,高跟鞋整齐地放在床边。
昨晚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。
酒吧,喝酒,老外骚扰,秦云出现,打翻老外,然后……送自己回家。
她脸上微微一热,有些懊恼。
洗漱完毕,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,她走下楼。
来到一楼,顿时闻到一阵诱人的食物香。
她微微一愣,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餐厅,只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中式早点:晶莹剔透的虾饺,皮薄馅足的小笼包,金黄酥脆的油条,两碗熬得浓稠雪白的米粥,还有几碟清爽的小菜。
秦云正端着一壶鲜榨豆浆从厨房走出来,看到一身居家服的林兰香,内心的惊艳自不用多说,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:“林姨,早。”
林兰香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暖流,道:“早。昨天让你看笑话了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
秦云道:“林姨您客气了。我简单做了点早餐,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。”
他是根据朱雨婷的口味制作的。
想来朱雨婷的喜好多多少少能体现一些林兰香的口味。
林兰香落座,眸光闪烁,道:“都是我喜欢吃的。”
她先夹起一个虾饺,轻轻咬了一口。
顿时,鲜美无比的汁水在口中爆开,虾肉弹牙,饺子皮薄而韧,火候恰到好处。
她又尝了尝小笼包,皮薄馅儿大,咬一口满嘴汤汁。
然后白米粥,鲜榨热乎的豆浆……每一样都好吃到让她惊叹,远超她吃过的任何顶级酒楼早茶!
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振奋、雀跃起来。
吃完了早餐,秦云也就功成身退了。
林兰香就秦云送出了门,让他有空来坐坐,事业上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她。
送走了秦云,林兰香回到客厅。
楼梯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。
脸色依旧惨白、走路明显一瘸一拐的朱雷功低着头,走了下来。
虽然消耗了一个插花作品,断骨续上了,但明显没有完全好。
他也是饿了,来到餐桌边,拿起一根油条就啃起来。
林兰香看到儿子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心中气恼,将也没说什么。
能说什么?
能说的、不能说的,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说了。
没有用!
现在,林兰香也懒得多费口舌了。
都是命!
都是孽!
餐厅内一片死寂。
林兰香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杯盘。
突然,朱雷功问道:“秦云呢?”
林兰香道:“走了。”
朱雷功这才敢问出一个问题:“你做那种事……就不怕爸知道吗?”
对那个爸,朱雷功是又恨又惧。
另外,他现在对秦云,也是又恨又惧!
林兰香皱眉,疑惑的看着朱雷功。
我做哪种事了?
虽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但也不想细问,而是反问说:“我也想问你,你在外面的所作所为,就不怕你爸知道吗?”
朱雷功闻言激动的叫道:“那能一样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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