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余令话语里为自己抱不平之意,小老虎黯然道:
“自前年起,他上课我就坐在外面,去年我开始正式照顾大皇子,他那边多是小高在照拂!”
“他有想法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当初光宗都被立为了太子,福王不还是墨迹的好些年才去的藩地河南,他想不想我不知道,但有的人想!”
“如此,我就明白你为什么会被追杀了!”
小老虎抿了一口糖水,喃喃道:
“先生讲大义,讲君子,讲勤政爱民,讲汉的十常侍,讲唐朝的李辅国……”
在小老虎的喃喃自语中余令明白了。
不能说讲课的先生是错的,他们这么讲一点都没错。
可对着正值青春期,满腔热血的少年人讲这些就有点过了!
可若是说他不对,又挑不出毛病。
余令一直觉得这个年纪可以学,但同时也学学骑马射箭不好么?
宫里连“高尔夫”都有,学骑马又不难!(高尔夫=捶丸)
“刘淑女的死对这个孩子刺激太大了,他在宫里除了跟我说话,在其他人面前他都不怎么讲话,疑心病很重!”
这一点余令也想的明白。
人的性格并非一出生就固定,母亲早死亲情缺失,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决定了他一部分的性格。
没有安全感,自然就有疑心。
“你是不知道,这孩子现在......”
小老虎太累了,说着说着就睡着了。
余令看了看看门槛处,肖五起身走了进来,蹲下身抄起小老虎,众人开始下山。
山里的湿气大,不适合久待,小老虎的箭伤也需要赶紧医治。
宣府热闹了,大境门热闹了。
这么多人头摆在下面,谁见了不想多看一眼,然后打听下这些人是干嘛的,为什么被砍了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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