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舒不解:“为何?阿渊,这个机会很难得。”
她想不出裴行渊反对的理由。
“云舒,我做什么都可以,但是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。”
“我怎会冒险?这是在宫里,虽说之前有一些奸细,但是这段时间以来,母后和我都没闲着,揪出来不少人。即便还有漏网之鱼侥幸逃脱,那也是极少数,不足为惧。所以,在任何时候,我都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不。”裴行渊仍是反对。
他耐心解释:“云舒,为了应对孝王,我已经做好准备。这件事你不要牵扯进来。”
“阿渊,你有你的准备,但,孝王既然放任华阳郡主来做这件事,那必然是有理由的。也就是说,他在宫里另有部署。即便我不将计就计,他也会想别的法子来做这件事。这样一来,咱们反而被动。”
“云舒,我意已决。”
裴行渊态度强硬,坚决不肯让洛云舒涉险。
“阿渊,此事谈不上涉险,只是智斗罢了。你若是不放心,大可以多放一些人手在我身边。只要在宫里,他们翻不出什么大的风浪来。”
“此事不再商议。”说着,裴行渊躺下。
他张开一条手臂,等着洛云舒躺上去。
洛云舒顺势躺下,没打算就此放弃。
她的手放在裴行渊的小腹上,语气温柔:“阿渊,你从前不这样的。”
“云舒,我曾体会过失去你的滋味儿。那种感觉,我不想再次承受。”
所以,他不愿洛云舒涉险。
哪怕是有危险的可能都不可以。
“阿渊,即便是我不将计就计,他们也不会收手。这样的话,咱们反而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。明日直接把证据砸在孝王脸上,将其软禁,同时吩咐准备好的人马,控制孝王的封地。”
洛云舒摇摇头:“阿渊,你心里很清楚,这是下下策。此事最好的结果是兵不血刃地解决孝王。”
若是直接去控制孝王的封地,那必定会有一场恶战。
有战争就会有死亡。
裴行渊曾经出现在北疆战场,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士兵的伤亡。
“阿渊,还记得我们最初的目标吗?”这个时候,洛云舒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裴行渊自然是记得的。
那时候,他们选择合作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登上皇位,然后做个明君。
但是,面对洛云舒的提问,他矢口否认:“过去太久,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,你不会忘的。”洛云舒直接戳穿他的谎言,“阿渊,如今你已经是皇帝了,但是,距离明君还有很远的距离。阿渊,我希望你能做千古明君,到时候你裴行渊的名字会万古流芳。而我的名字,会与你放在一处,被人世世代代地提起。我想要这样的荣耀。”
一位明智的君王,不会放任士兵白白流血。
尤其是,在还有更为妥善的解决办法的前提下。
裴行渊闭上眼睛,拒绝沟通。
洛云舒不惯着他,直接用手将他的眼睛睁开:“阿渊,我想尽快过安生的日子。”
孝王始终是一个隐患。
只有解决了孝王,才有安生的日子可以过。
“会有的。”裴行渊的语气满是无奈。
“但是,我想尽快,越快越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裴行渊仍是拒绝。
洛云舒恼了,背过身去,语气哀怨:“裴行渊,我就知道你心里早就没我了。”
裴行渊默不作声。
他猜测,洛云舒这是故意为之,这是设法让他答应。
是苦肉计。
洛云舒的控诉还在继续:“果然,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日好。说什么此生不渝,果然都是骗人的鬼话。不过才过去几年,你就不在意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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