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舒迅速捂住裴行渊的嘴,将耳朵凑了上去。
然后,她听到裴行渊说了四个字。
她,亦有此感。
“云舒,你似乎并不惊讶。”
“阿渊,排除了所有可能之后,这就是最大的可能了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说着,裴行渊坐起身来。
沉思片刻后,他轻声开口:“云舒,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既然他们都有这样的猜测,他就要重新做出部署。
历来,但凡是他和洛云舒判断一致,那多半是错不了的。
“去吧。”洛云舒轻声道。
夜色中,裴行渊一身劲装,悄然离开翊坤宫。
……
宫外,孝王府。
“父王,我觉得可以让洛明谦为我们所用。”
华阳郡主一句话,惹来孝王父子二人侧目而视。
裴守拙率先开口,神色严肃:“华阳,你跟洛明谦才见过几面,千万别被他那张脸骗了。男人最会骗人,尤其是容貌英俊的男人。”
“大哥,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?在我见过的男人里,洛明谦的容貌并不算上乘。而且,我觉得他有心事。我有预感,若是看破了他的心事,他就能真的对我们死心塌地。”
孝王脸色一沉,吩咐道:“华阳,自今日起,你不准再见洛明谦。”
“为什么啊,父王?”
“原因很简单。你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了,再这么继续下去,你迟早会把自己的底细交代出去!”
华阳郡主不满:“父王,您未必也太小看我了。您放心,我绝对没有被洛明谦蒙蔽。”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说完,孝王吩咐道,“守拙,送你妹妹回宫。”
华阳郡主不肯走:“父王,您为什么就不肯信我?”
“不是为父不信你,是如今这形势,来不得半分懈怠。如果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趁早收拾东西回去!”
孝王声音严厉,华阳郡主不敢再说,乖乖地跟在裴守拙身后,走了出去。
上了马车之后,华阳郡主忍不住发了牢骚:“大哥,父王怎么总不信我?难道我就那么差劲吗?”
“华阳,父王不是不信你。”裴守拙耐心解释,“父王身上的担子太重了,他只是没有别的法子。现在这个时候,万事小心为上。”
身为大哥,裴守拙待底下的弟弟妹妹一直都很好。
此刻,他看着马车里的华阳郡主,满眼都是疼爱。
只是,华阳郡主沉浸在失落里,并未发觉。
快到宫门口的时候,华阳郡主突然开口:“大哥,咱们这一次来,真的只是给祖母侍疾这么简单吗?”
“自然不是,还要给你选夫婿。关于这件事,父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”
“不,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。你们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裴守拙矢口否认。
但,看着华阳郡主踏进宫门,裴守拙的眼里却有着显而易见的悲伤。
小妹并不知道,他们这一次来,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。
如此想着,裴守拙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但苦笑之后,更多的却是释然。
……
翊坤宫。
这一晚,裴行渊没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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