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牢房之中,
李若琏心中一动,他使了个眼色:“我看他们就是嘴硬,给我打。”
旁边的“闯军”顿时上前,举起鞭子。
“啪!”
一鞭抽在壮汉身上。
“啊!”
壮汉惨叫:“军爷!我说的都是真的!国公大人真的投诚了!这些银子就是投名状!”
“还有呢?”
李若琏问。
“还有......国公大人说,等闯王大军兵临城下,他便可打开城门,献城投降!”
壮汉疼得龇牙咧嘴:“国公大人还说......等银子送到,闯王那边就会给准信......”
李若琏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这些人竟将通敌卖国说得如此轻巧。
该死的成国公,他恨不得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。
只是为了大计,他也只能暂时按捺,手中的鞭子倒是挥得更狠了些。
惨叫声在刑房里回荡。
打了一阵,终于有个家臣发现了不对。
眼瞅着就要被活活打死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:“几位大人饶命,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!我忠于陛下,本就想将此事揭穿......”
李若琏和骆养性同时一愣。
这倒是有个聪明人。
他们的计划其实算不上滴水不漏,只要用心去想,早晚都能想得明白。
但这些人被匆忙抓捕,又是一顿刑罚,也一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。
李若琏挥手让刑罚暂停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哦?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那汉子喘息几声,赶忙说道:“大人,应当是锦衣卫中人吧,我真和他们不是一路的,我愿立下字据,指认成国公通敌。”
“还求您放我一命。”
李若琏嘿嘿一笑。
看着那些家臣的脸色充满惊疑,也不再隐瞒,
挥手便让人送好了一份抄录的口供。
“算你们聪明,把这些口供签字画押,陛下也许会饶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......
李若琏拿着口供出门,看到了一脸笑意的骆养性。
“指挥使,全招了。”
他将口供递上:“比预想的还要详细。”
骆养性快速浏览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好一个成国公......好一个献城投降!”
他站起身:“我这就进宫禀报陛下。”
......
乾清宫,夜已深。
朱由检坐在灯下,看着骆养性递上的口供。
一直将整本口供翻完,他才停了下来,靠在椅背上。
脸色平静,但眼中却冒着一股怒火。
虽然早知成国公有异心,但没想到竟然已经连通敌之法都计划周全。
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“陛下,”
骆养性低声道:“证据确凿,成国公通敌叛国,罪证如山。”
朱由检合上口供。
然后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。
“骆卿,”
他抬起头:“做得好。”
“都是陛下运筹帷幄。”
骆养性躬身: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只有这份口供,只怕还拿不下朱纯臣......”
朱由检笑了笑,招招手。
骆养性立刻上前,俯身,和朱由检一阵耳语。
声音很轻,轻到连侍立在旁的王承恩都听不清。
但骆养性的眼睛,却越来越亮。
“臣明白了!”
他直起身:“臣这就去安排!”
“去吧。”
朱由检挥挥手:“记住,要快。”
“是!”
骆养性躬身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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