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琛闻言,心中一惊。
“娘亲,您为何这样想?”
宋昭阳认真地说:“以我对淑妃的了解,她不会生出夺嫡之心,相反,贵妃倒是野心更重。”
薛明琛皱眉,道:“娘亲,有一件事忘记和您说了,二皇子因为强迫一个女子,皇上迁怒于她,已经将其贬为陈妃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陈妃不会节外生枝吧?”
宋昭阳笑着摇头。
“琛儿,你太不了解女人心了,特别是宫里的妃子,她们对权力很是看重。”
“陈妃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,就是太子侧妃,还是先帝赐婚的。若不是当年皇上执意要娶皇后为太子妃,她早就是皇后了。”
“这些年,陈妃心里不屑皇后,在后宫也时常给皇后使绊子。如今她又被贬为妃,心高气傲的她心里必定有怨言。”
她深深地看着薛明琛,道:“这次刺杀,若真是陈妃所为,还真是一箭双雕!”
“现在皇上对陈妃和二皇子有意见,若能成功刺杀太子,二皇子当之无愧就变成了长子,很有可能成为太子。”
“且还能陷害淑妃和三皇子,让尹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你觉得陈妃会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吗?”
薛明琛闻言,挠了挠头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薛明霄的声音。
“娘亲。”
宋昭阳对着外面说道:“霄儿,进来!”
薛明霄进门,向宋昭阳行礼。
宋昭阳问道:“送郡主回去了?”
薛明霄点头,看着薛明琛皱眉的模样,他说:“娘亲,你和二弟讨论狩猎场的事?”
宋昭阳“嗯”了一声。
薛明琛道:“大哥,娘亲说刺杀太子的幕后之人是陈妃,她最有嫌疑。”
“嗯?”薛明霄眸光一闪,“娘亲怎么会这样说?”
薛明琛将宋昭阳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薛明霄听着,表情越来越严肃。
他说道:“娘亲说得对,陈妃的嫌疑确实最大,但刺杀太子的人全都死了,线索也断了。皇上已经下令尹家三日之内找出幕后之人,要不要私下将此猜测透露给尹家?”
宋昭阳淡笑,道:“你以为尹家没有猜测到吗?如今陈妃和陈国公也在他们怀疑的范围内,但……”
她摇头。
“陈妃和陈国公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,绝对会收好尾,不会留下一丝把柄,尹家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,恐怕有些难了。”
她轻叹,尹家的底蕴还是有些比不上陈国公府。
薛明宸愤愤不平道:“娘亲,若真是陈妃他们干的,拿不到证据,难道就这样算了,任由尹家背负冤屈?”
“且这件事夭夭也受到影响。”
薛明宸想到那天的事,仍心有余悸。
“娘亲,你不知道那天他们刺杀太子的刀剑都抹毒,若刀剑无眼,伤到夭夭,还不知道怎么办?”
宋昭阳眼里难掩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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