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淮谨看着自家母后一脸震怒的模样,随即安抚道:“母后放心,幸亏太子妃回门的时候,薛夫人身边有一婢女精通医术,及时发现了太子妃身体的异样。”
“如今太子妃正在服用解毒药,很快就能恢复。”
苏玉颜听到这番话,顿时松了一口气,随后沉着脸问道:“可查到幕后之人?”
齐淮谨点头,说:“回母后,查到了。”
他将调查的原委一五一十禀明苏玉颜。
苏玉颜脸色铁青,手重重地拍在凤椅扶手上。
“贤妃,好大的胆子!”
她猛地起身,语气冷冽。
“太子妃乃是储妃,她竟敢在储妃的饮食里动手脚,意图断皇室血脉,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她几步走到齐淮谨面前,眉宇间满是厉色:
“人证物证可都确凿?”
“回母后,一应证据俱全,只待审问贤妃了。”
苏玉颜点头,对着身边的大宫女道:“传贤妃!”
与此同时,宋昭阳已经来到了慈安宫。
她跪在太后面前,没有撕心裂肺地哭,而是眼眶微红,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。
“姑母,求您为太子妃撑腰,不要再让她在东宫受欺负了。”
太后见状,眉头一皱,疑惑道:“夭夭怎么了?那日她和太子过来给哀家请安,小两口关系挺好的,难不成太子欺负这孩子了?”
“不是太子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宋昭阳摇头。
太后脸色一沉,说:“你先起来说话,放心,若是夭夭受欺负,哀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宋昭阳谢过太后,起身说话。
她攥紧帕子,声音轻颤,却字字清晰。
“姑母,太子妃自小被我们一家人捧在手心长大,性子软,心也善,昭阳原本以为她嫁入东宫做太子妃,有太子疼,有皇室护,一生安稳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,眼底终于漫上水光:
“可谁能想到,那天她回门,我让医女给她把脉,看看身上伤恢复如何,可别影响了她和太子的感情生活,可万万没想到,她竟然被人下不孕之药,要断她一生根基,毁她一世安稳。”
太后脸色微变,坐直了身子:
“竟有此事?”
“是。”宋昭阳垂眸,泪无声落下,“若非医女诊出来,太子妃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太子得知这件事,说要亲自调查,给太子妃和侯府一个交代。”
她声音哽咽,带着为人母最深的痛。
“可昭阳一想到她在宫中日日提心吊胆,夜里惊醒、用膳都要小心翼翼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。”
“昨夜昭阳辗转难眠,于是决定今日进宫,向姑母禀明这件事,求姑母为夭夭撑腰。”
说完,她深深一礼。
太后看着宋昭阳这副心疼至极的模样,再想到夭夭平日温顺乖巧,心中早已恻然。
她轻轻一拍扶手,沉声道:“你放心。有哀家在,这后宫之中,没人能再随意欺负夭夭。”
“你且回去安心,哀家会调查清楚这件事!”
宋昭阳闻言,含泪再拜:
“昭阳谢姑母恩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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