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的心猛地一跳,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闻着齐淮谨身上散发的龙涎香,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:“怎么检查?”
虽然知道了要发生什么,但真正要发生时,她还是有些紧张。
齐淮谨看着她红透的脸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深了几分。
他轻轻拂开她鬓边碎发,指腹擦过她温热的脸颊,声音低哑又温柔:
“别怕。”
夭夭心头一软,抬眸望他,眼中含着水光,羞怯万分,却强作镇定。
“谁……谁怕了。”
齐淮谨闷笑出声,俯身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,”
话音未落,他将夭夭横抱起来。
夭夭身子微僵,随即慢慢放松,轻轻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先前的紧张羞怯,渐渐镇定。
齐淮谨将夭夭放在床上。
他动作极轻,似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,连呼吸都放得柔缓。
寝殿里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得她眉眼朦胧,唇瓣微抿,带着几分少女的怯意。
齐淮谨嘴角一勾,再次覆上她的唇,轻柔得如同落雪。
夭夭闭上眼,长睫轻颤,温顺地承受着他所有的怜惜与温柔,指尖微微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夭夭,睁开眼,看着为夫。”
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,在夭夭耳边响起。
夭夭顺从地睁开眼睛,看着齐淮谨深邃的眼眸像燃着两团熊熊烈火,似乎要将她吞噬。
夭夭缩了缩肩膀,声音软软的。
“太子哥哥,我有些害怕。”
“别怕……”
齐淮谨手指勾住夭夭的衣襟,慢慢解开她的扣子。
“我会温柔的。”
说完,不等夭夭任何反抗的机会,再次低头,堵住她任何话语。
原本夭夭还想抵抗,可渐渐地,她放弃了。
身上的衣裳被剥落,彼此肌肤相贴,心跳相依。
一室暖意,缱绻情深。
红烛高燃,罗帐轻垂,一切水到渠成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夭夭已经累得睁不开眼。
她没想到男女情事竟然那么累,怎么和夏嬷嬷说的不一样。
她噘着嘴,有气无力道:“累……”
声音虽小,却被齐淮谨听进去,他看着她鬓发散乱,肌肤微潮,便吩咐外头伺候的宫人。
“备些温水进来。”
外头伺候的喜鹊和夭夭的婢女听着里面的声音,未经人事的婢女们脸红了起来。
虽然如此,但她们一个个眼里带着喜色,自家的主子终于和太子圆房了。
但她们听到太子吩咐的声音,很快就收敛住表情。几名婢女轻手轻脚抬进浴盆,注好温热的清水,垂首退了出去。
齐淮谨俯身,小心将夭夭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。
夭夭羞得埋首在他颈间,不敢抬眼,只觉两人肌肤相贴,温热相融,一身薄汗被他温柔拭去。
他用温热的巾帕,细细为她擦拭身子,动作轻缓又细致,满是怜惜。
她浑身发软,任由他照料,直到重新躺回床上,她都不敢说一句话,羞得脚趾头都蜷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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