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吗?永安侯府那个假世子,原来是花魁温砚秋的私生子。”
“温砚秋?是那个十几年前,突然销声匿迹的平康坊第一花魁吗?”
“啧啧……当年她突然销声匿迹,传言是和某个穷书生私奔了,没想到居然是永安侯楚骁金屋藏娇。”
“呵呵……早在当大头兵的时候,楚骁就已经伤了子孙根,又怎么可能生出儿子。”
“没错,这么多年以来,楚骁可是唯一一个没有去过平康坊的勋贵。”
“如此说来,那楚凡还真是花魁温砚秋与穷书生的私生子?”
“不不不,这你可就错了。虽然楚凡的生母确实是花魁温砚秋,可他的身份,却一点儿也不比永安侯府假世子差。”
“哦?难道他的亲生父亲,是某个身份高位的国公?”
“倒也不是国公,可若论家族底蕴,人家可一点儿也不比勋贵差。”
“你就别卖关子了,快说说,他的亲生父亲,到底是五姓七望哪一家的嫡系?”
“我夫人姑妈的七舅姥爷在京兆府做小吏,据他传出的确切消息,楚凡的亲生父亲,其实是范阳卢氏的卢麟元。”
“卢麟元?就是那个主动辞官的工部侍郎?”
“啧啧……我可是听说,卢侍郎之所以主动辞官,就是被楚凡给逼的。”
“哎哟……那岂不是说,他们无意间还上演了一场父子相残的戏码?”
“呵呵……可不止这些呢!你可别忘了,那个被楚凡废掉的卢诞,可是卢侍郎的亲儿子。”
“嘶……那楚凡出手如此狠辣果决,莫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只知道卢侍郎已经向京兆府递了诉状,想让楚凡认祖归宗,重新回到范阳卢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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