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兮很快去了。
书房里。
“女儿见过父亲。”沈木兮给薛清见礼。
薛清虽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但这一年来对她的关心,比当初沈家的不知好多少。
在心底里,她已经把薛清当成了长辈。
薛清正在写着什么东西,像是信笺,样子很是严肃认真。
沈木兮过来,他下意识用书册把那信笺盖上,以至于她什么也没偷瞄到。
“小七,你虽然年龄最小,还是庶出,但却是家里最懂事的孩子。”
话是好话,沈木兮怎么听着有点心虚呢。
是她给了薛清什么错觉吗?
她一向都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兜子,到哪哪不安生。
薛清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冬日雪景:“过段时日,为父或许要出远门一趟。你母亲性子太要强,祖母年龄也大了,若是我不在,你多照看一下府中。”
沈木兮有些惊讶:“年关将近,父亲要去何处?虽然青州地处南下,但冬日里也会下大雪的,父亲这时出门怕是不安全吧。”
“父亲,可以去通融一下吗,能不能开年后再出远门?”
看着女儿眼中实打实的关心和担忧,薛清满心欣慰。
犹记得半年前,他去往水患难民营地,被困在那好几日,后来不是自己的部署前来找到的他,居然是这个小女儿单枪匹马,前来寻到的自己。
薛清笑了笑,神色肃然了几分:“小七,很多的事都不是你我能左右的,我们也只能任命行事。放心吧,不出去多久,会没事的。”
他只是宽慰沈木兮,并没有说要去何处,又要去多久。
可沈木兮心中却是越发的不放心起来。
薛清说的是,任命。
许是这几日她真棒人发生的事太多,回想薛清这段时日,时不时就去宝月楼和北辰景相见的事,心中更是没底了。
但薛清用意已决。
说到这,他又提及了她和祝家的婚事。
“这门婚事……”
沈木兮打断薛清的话,很认真地说:“父亲,女儿觉得,无论日后是否和祝家结亲,现在我们薛家都不要开口的好。”
即便是要解除婚约,也得人家来。
薛家说什么都是不适合的。
薛清看着愈发懂事的女儿,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眸微微发红。
他还有很多要事要办,说完便让人把沈木兮送了回去。
在沈木兮要出书房门时,薛清又想起什么,突然道:“对了,过段时日府中要设宴。你若是身子不爽,就不必参加了。”
“设宴,父亲要宴请谁?”
“便是你上次在宝月楼见过的那位殿下。”薛清平静地说。
“……”
沈木兮的脚下猛地一个趔趄。
前一秒她才打算好不出门,想在府中躲个几日的。
后一秒这就来了。
这么巧吗。
这莫名给沈木兮一种,自己走的每一步,都被人算计好的错觉。
薛清见女儿的脸色有些苍白,又道:“放心吧,这些大人物在青州待不了几日的。”
他感觉的出来,自家小七不像宝莹,她不太喜欢接近那些京中人,方才说他们要来府中赴宴,沈木兮那一瞬的面色惊惶和失措,都被薛清看在眼中的。
“等设宴后,他们就要启程了。”他继续道。
沈木兮神情微微恍惚。
北辰景,他要走了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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