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疯了点,但态度倒是看不出丝毫作假。
赵老将军这才放下心来,表面则是重重冷哼了声:“她没事就好!若是出半点差池,本将军豁出这条老命,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对了,近日夜王嗅到了风声,你最好是别进京,如今你父皇在忱王的照看和保护下,虽是暂且没事,但夜王已掌控了大半局势。后面的事,等我从京中给你传了消息再说。”
赵夷说完深深睨了他一眼,转身出了船舱。
他走后,北辰景垂眸冷冷地笑了。
离阙走了进来:“殿下,咱们要按赵老将军所说,先……”
“今夜,进京。”北辰景直接道。
离阙神色一变,抬头看着北辰景沉静又暗含寒戾的侧脸。
太子果真从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一直隐忍蛰伏,等着旁人前去先替他冲锋陷阵,也绝不是太子的性子!
离阙也笑了,扬声抱拳:“是!”
“不过。”离阙微蹙眉,“属下怎么觉得,赵老将军比预想的,还要更好说话呢?”
虽然他们知道,赵老将军今日必定会答应的,但未免进展的太快了些吧?
另一边,在碧湖外围,留守在这,等着赵夷归来的副将,也是一样的困惑。
“将军,当真要拥护太子吗?”
现在的局势,完全朝着夜王一边倒。赵夷虽不是那种会同流合污的人,但一点也不多以考虑么。
赵夷没好气冷哼:“还不是因为他那老子!”
他赵家,当真是欠了这些姓北的人了。
事情还得从西越帝中毒前说起,在赵夷回京后的第二日,西越帝私下出宫,亲自会见了赵夷一面。
西越帝没有多说什么,只道了一句:若朕他日遇险,太子身陷囫囵,恳请叔父帮扶他一把……
回想起那日,赵夷脸色微微凝重几分。
西越帝怕是早就看出了夜王的野心不小,他年龄愈来愈大了,身子又大不如前,指不定哪日就会出事,所以才早早的先找到了他。
副将听闻了此事,倒是意外:“原来上次陛下私下找老将军,是为了此事?陛下待太子,可真是太……”连副将听着,都不由叹息,和微微红了眼。
何止呢。
赵夷轻嗤摇头。
这些年轻人,是没看到,当初皇帝小子早年间待先皇后之时……那可真是……若说西越帝爱戴自己这个儿子有十分之多,那待先皇后,便是多了十倍不止。
想起曾经的事,赵夷又叹了口气。
北辰景,是个可怜孩子。
阴是阴了点,但出身在这样的天家,他没有真的疯癫掉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
……
北清风那厚厚一摞信送回边城时,已经是五日之后了。
一堆人齐齐围坐在桌前,拆信捣鼓着。
除了都想知道,近日京城的境况!也想看看,这么多的信,都写了些什么!
花星辞打着哈欠,从不远处晃晃悠悠走来。
又送信了?
他瞥了眼桌上的一堆书信,嘴一瞥,不甚在意。
“不就是几封信吗,看把你们激动成什么样了?”
沈木兮和北辰殷将那些信封,给一封一封的粗略过目。
“不是,不是……也不是……”北辰殷跳上板凳,挠着头,“怎么全都是北清风的啊?”
外面已经打算转身的花星辞,不禁竖起耳朵。
那木头也晓得写信了?
北辰殷赶紧从凳子上跳下,对花星辞说:“之前还说大公子怎么一点也不懂风情,原来是后续发力啊!”
“瞧这么多信,不知道是有多少话要对少主说呢。”
花星辞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他写的他的信,和老子鸡毛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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