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前世创办的女学!
前世,她身为太傅,虽身居高位,却见女子多被束缚于深宅后院,目不识丁,便不顾朝臣非议,在京城郊外创办了知微书院,招收女子入学,不仅教女红、持家之道,还传授诗书礼仪,甚至偶尔讲解治国理家的粗浅道理。她曾亲手写下《女戒》《女德》的注解,并非宣扬愚忠愚孝,而是希望女子能明事理、守本心,在乱世中保全自身。
沈清辞缓步走进正厅,只见屋内的桌椅早已腐朽,地上散落着残破的书卷。她弯腰捡起一卷,正是她当年亲手誊写的《女戒》注解,书页被撕得粉碎,上面还沾着污渍,显然是被人刻意损毁。旁边还有几卷她编写的女学教材,也都遭到了同样的待遇。
她心中一阵感慨,前世这书院虽饱受争议,却也培养了不少女子,没想到她死后,书院竟落得如此下场。她走到墙角,那里原本挂着一幅她的画像,是学生们为感谢她而绘制的。如今画像虽已泛黄,却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,只是画像上她的面容被人用墨汁涂污,看不清原貌。
沈清辞伸手轻轻擦拭着画像上的墨汁,心中五味杂陈。前世她以为自己是死于叶淮安和西门英的勾结,可如今看来,事情或许并非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说话声。沈清辞心中一凛,连忙躲到正厅的立柱后,屏住呼吸,悄悄观察。
只见慕容嫣带着四名身着黑衣、气息凛冽的护卫走了进来,她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天真烂漫,神色冰冷,眼神锐利,与平时那个依赖她的小郡主判若两人。
“主子,这里确实荒废多年,东山老母应该会准时到。”一名护卫低声禀报,声音恭敬。
慕容嫣点头,走到正厅中央,目光扫过地上残破的书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沈清辞这贱人,前世就爱搞这些幺蛾子,办什么女学,妄图颠覆礼教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沈清辞躲在立柱后,心中一惊。慕容嫣的语气中满是对她的恨意,绝非表面那般单纯。
这时,另一名护卫说道:“主子,当年若不是沈清辞多管闲事,劝阻皇上削减对北方蛮族和昆仑奴的赏赐,也不会得罪那位大人,更不会落得那般下场。那位大人也不必费心从她身边人下手,直接除掉她便是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慕容嫣冷哼一声,“沈清辞才智过人,深得皇上信任,又手握部分兵权,那位大人若是直接动手,难免会引火烧身。从她身边人下手,既能让她身败名裂,又能嫁祸他人,一举两得。叶淮安那蠢货,不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?”
沈清辞心中巨震,原来前世她的死,并非只是叶淮安和西门英的阴谋,背后还藏着一位大人物!而她被杀的导火索,竟是因为劝阻皇上削减对蛮族和昆仑奴的赏赐。那位大人物是谁?为何会因此事对她痛下杀手?
“那沈清辞此次死里逃生,会不会查到什么?”一名护卫担忧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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