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看着石敢当耿直的模样,心中稍稍安定。
她虽未表露身份,却得了一位真心认同这份初心的追随者。加上春桃的忠心,玄机子的相助,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“对了,玄机子道长呢?证据是否安全?”沈清辞忽然想起正事,连忙问道。
春桃松了口气,连忙回道:“道长带着证据先去了镇北侯府,让我们先找您,找到后立刻赶去汇合。道长说镇北侯萧策为人正直,定会帮我们面呈皇上,揭穿慕容俊他们的阴谋。”
沈清辞颔首,将怀中半卷“女德国本”书卷按得更紧,目光扫过四周昏暗的山林:“事不宜迟,我们即刻动身。慕容嫣和东山老母三日之约在即,必须赶在那之前与道长、镇北侯汇合,备好应对之策。”
她顿了顿,又叮嘱石敢当,“你伤势未愈,不必强撑开路,留意身后动静即可,谨防慕容嫣的人跟踪。”
石敢当攥紧腰间短刀,重重点头:“姑娘放心,我便是拼了命,也护好你和春桃。”
三人借着夜色掩护,沿着山间小路快步向京城方向赶。
沈清辞内力耗竭,伤口隐隐作痛,全靠春桃搀扶着勉强前行。
石敢当虽身上带伤,却始终走在外侧,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草木,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天边泛起鱼肚白,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在晨雾中显露轮廓。
临近城门时,沈清辞让春桃帮她重新束好长发,换上随身携带的粗布男装,又用布条遮住脸上的浅伤,尽量扮成寻常赶路的仆役。
三人混在进城的百姓中,顺利通过城门,沿着官道往镇北侯府方向走去。
可刚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口,一队身着青色宫服、手持拂尘的太监突然拦在前方,为首的太监面色阴柔,眼神锐利地扫过三人,最终落在沈清辞身上,尖着嗓子道:“哪位是沈清辞姑娘?咱家奉太后娘娘懿旨,特来传召姑娘入宫一见。”
沈清辞心中一凛,脚步顿住。
她与太后素无交情,前世也仅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几面,太后为何会突然传召她?
“公公认错人了,我等只是寻常百姓,并非什么沈清辞。”沈清辞压着声音,刻意装出惶恐模样,拉着春桃就要绕道。
为首的太监却上前一步,拦住去路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姑娘不必隐瞒,太后娘娘已然知晓姑娘身份,特意吩咐咱家前来相请。说是听闻姑娘才智过人,想亲眼见见。若姑娘不肯动身,咱家只好得罪,强行请姑娘入宫了。”
石敢当见状,立刻挡在沈清辞身前,怒视着太监:“你们别想胡来!我家公子根本不认识什么太后,再纠缠不休,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放肆!”为首的太监厉声呵斥,身后的小太监们立刻围了上来,“咱家是奉太后懿旨行事,尔等草民也敢阻拦?莫非是想抗旨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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