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你们早早照搬我的思路，就等于把你们自己的思维牢牢限制在我的框架之中。

我要的合作伙伴不是只会按照我的思路去执行的工具人，而是集思广益，敢于创新，甚至敢于质疑我，反驳我的真正科学家！”

言院长与言知衍对视一眼，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与惭愧。

这才是科研人该有的样子！永远按照前辈的思路，循规蹈矩，便永远无法创新！

什么是创新？打破固有思维，具备将一切推倒重来的勇气，这才是真正的创新！

“受教了白先生。”言知衍惭愧道：“我明白您的意思，您是担心我们一旦知道了您研究的方向，就很难跳出这个圈，没办法从别的角度去思考问题。”

“对，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白野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，“我相信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们的灵魂，你们再下去沉淀沉淀，明日我再过来。”

唰！

白野跑了。

他真编不下去了，再不跑就要露馅了。

言知衍二人看着白先生消失的地方，沉默良久。

那番振聋发聩的话语，一直在两人脑海回荡，久久不曾散去。

“哎......”言院长忽然长叹一声，有些唏嘘：“见到白先生这样的天才科学家，我才发现，我是真的老了。”

“父亲，您确实老了，大脑的运转速度也慢了许多。”言知衍推了推眼镜，平静道。

“是啊，人都有老的一天，所以这才是传承的意义，有你继承我的衣钵，我算是无憾了。

但是，知衍，你也有老去的一天，是时候结婚生子了。”言院长语重心长的看了养子一眼。

言知衍摇了摇头：“我没有时间浪费在繁衍后代上，您不是也从未娶妻吗？

等我老了，我或许会像您一样，收养一个孩子，不过，与其说是孩子，到更像是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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