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座房的大灯泡把后院照得惨白。
易中海手里攥着把生锈的铁镐,站在许大茂家和贾家交界的那堵墙跟前。
他喘着粗气,那张老脸在灯光下灰败得像张旧报纸。
旁边,傻柱捂着肚子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根,既盼着挖出点什么,又怕挖出什么。
“动手。”
江卫国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五分钱硬币,黑子蹲在他脚边,喉咙里压着雷声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,举起铁镐。
“哐!”
第一镐下去,墙皮脱落,露出里头青灰色的砖头。
“哐!哐!”
随着沉闷的撞击声,碎砖乱飞。
这堵墙是当年林雪特意找人砌的夹层墙,说是为了隔音,实则是为了藏污纳垢。
周围的邻居都围在月亮门那儿,伸长了脖子往里瞅。
秦淮茹站在最前头,手里捏着衣角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知道林雪有钱,但没想到这钱就藏在她家隔壁。
“哗啦——”
墙体塌了一角。
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盒子,顺着砖缝滚落下来,掉在碎石堆里,发出一声沉甸甸的闷响。
易中海的动作僵住了。
傻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。
江卫国没动,只是抬了抬下巴:“打开。”
易中海颤抖着手,捡起那个盒子。
油布层层剥开,露出了里头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。
锁扣早就锈了,易中海用大拇指一抠。
“啪嗒。”
盖子弹开。
金光。
刺眼的金光,在昏暗的后院里毫无保留地炸开。
整整十根“大黄鱼”,码得整整齐齐。
旁边还有一本存折,和几卷用皮筋捆着的美金。
全场死寂。
紧接着是一阵整齐的抽气声。
“我的天爷……这是金条啊!”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头,看着那金灿灿的东西,哈喇子差点流到衣襟上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连金戒指都没摸过,这可是十根大黄鱼!
秦淮茹身子一晃,差点晕过去。
这钱……要是给她,棒梗这辈子都不用愁了!
易中海捧着匣子,手抖得像筛糠。
这笔财富,足以买下半个四合院。
可现在,这东西烫手,烫得他心肝肺都疼。
“拿来。”
江卫国伸出手。
易中海不想给,那是本能的贪婪。
但他一抬头,对上江卫国那双冷若冰霜的眼,还有旁边黑子那白森森的獠牙,那点贪念瞬间被恐惧浇灭。
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把匣子递到了江卫国手里。
江卫国掂了掂分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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