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西深山,苍松翠柏间掩映着一条没有在地图上标注的柏油路。
吉普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,轮胎卷起路边的碎石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江卫国坐在后座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包里装的不是钱,而是几张足以改变这个国家防御工事强度的配方图纸。
车子在第三道哨卡前停下。
荷枪实弹的战士检查了证件,对着吉普车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铁丝网大门缓缓拉开。
一股子潮湿的水泥味混合着炸药的硝烟气,顺着车窗缝隙钻了进来。
“江厂长,前面就是‘长城工程’的一号洞库。”
开车的司机是个年轻的少尉,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股子对这片禁区的敬畏,“指挥部就在洞口,雷司令员这几天火气大,您待会儿……多担待点。”
江卫国点燃一根烟,看着窗外那座被掏空了半边的大山。
巨大的山体上,密密麻麻全是脚手架,无数穿着军装的工程兵像蚂蚁一样在岩壁上作业。
“火气大?”江卫国吐出一口青烟,眼神平静,“火气大是因为活儿没干好。只要我有灭火的方子,他就是个炮仗,也得给我憋着。”
车停在洞口指挥部前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暴雷般的吼声。
“撤职!统统撤职!”
“三个月了!二号洞库的渗水问题还没解决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”
“要是核弹砸下来,这渗进来的水能把咱们全淹死!这就是你们修的长城?这是水帘洞!”
伴随着吼声,一个搪瓷茶缸子被狠狠摔出了门外,咕噜噜滚到了江卫国脚边。
江卫国弯腰,捡起那个摔掉瓷的茶缸子,拍了拍上面的土,迈步走了进去。
指挥部里,空气凝固得像块铁板。
十几个戴着眼镜的工程师垂头丧气地站成一排,大气都不敢出。
正中间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络腮胡的将军正叉着腰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牛眼瞪得溜圆,像是要吃人。
这就是雷震,长城工程的总指挥,出了名的雷老虎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雷震猛地转头,看见拎着茶缸子的江卫国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
“江氏重工,江卫国。”
江卫国把茶缸子放在桌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部里让我来,说是给这‘水帘洞’堵漏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造炉子起家的个体户?”
雷震上下打量了江卫国一眼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怀疑,“部里那帮人是脑子进水了吗?这是核掩体!是国家最高机密!找个烧锅炉的来凑什么热闹?”
“把人给我轰出去!别在这儿添乱!”
雷震一挥手,两个警卫员就要上前。
江卫国没动,脚底下像是生了根。
“雷司令,嗓门大解决不了渗水,也挡不住核辐射。”
江卫国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,里面装着半瓶灰黑色的粉末。
那是他用空间里的火山灰,混合了钨金残渣和灵泉结晶,研磨出来的“特种速凝剂”。
“给我一桶水泥,一桶水。”
江卫国看着雷震,眼神比对方还要硬,“十分钟。我要是堵不住这漏,不用你轰,我自己滚进山沟里喂狼。”
雷震愣了一下。
他带兵打仗几十年,见过横的,没见过在司令部里这么横的。
“好!”雷震气极反笑,“给他弄!我倒要看看,你这烧锅炉的有什么能耐!”
工兵很快提来了一桶标号500的水泥浆。
江卫国挽起袖子,将那瓶灰黑色的粉末倒进桶里,又从兜里摸出一小瓶灵泉原液,滴了进去。
那种奇异的化学反应瞬间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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