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又道:“斥候之事,不必放弃。再选五队死士,轻装简行,走北山绝壁小道。”
“告诉他们,不必惜命,只需将合肥战况送至寿春,交于大都督曹休。”
薛悌道:“大都督远在寿春,被耿仪四万兵马牵制,恐难轻出。”
张辽冷笑:“大都督用兵持重,岂会看不出陆逊围城打援之计?”
“他不出则已,一出必是雷霆一击。我等只需死守,静待战机。”
薛悌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。只是北门城墙旧损,若敌军强攻,恐难支撑。”
张辽道:“拨三百护军精锐,驻守北门,由你亲自统领。”
“北门是未来援军呼应要道,你需记住,人在城在,城破人亡。”
薛悌单膝跪地:“末将以项上人头担保,北门绝不丢一寸一土!”
张辽抬手扶起他:“我信你。你我同守合肥,便是同生共死。”
“敌军若来,便与他决一雌雄!我倒要看看,陆逊究竟有多大本事!”
薛悌热血翻涌:“愿随将军死战!”
张辽望向帐外,目光穿透风雪,似已望见敌营。
“我镇守合肥多年,从未有负朝廷。今日纵是身染风寒,也必披甲上阵。”
“昔日威风,不是过往虚名,是我张辽刻在骨血里的本事。”
“孙权不敢正视我合肥,唐剑、陆逊,也一样不行。”
薛悌道:“将军虎威,天下皆知。只需将军登城一呼,将士必拼死效命。”
张辽道:“你即刻去安排防务,半个时辰后,我亲自登北门城楼巡视。”
薛悌一惊:“将军风寒未退,登城风大,恐加重伤势。”
张辽厉声一笑:“风寒算什么?伤痛算什么?”
“为将者,死于沙场是幸,死于病榻是耻。我张辽要死,也死在战阵之上!”
“巡视城头,是让将士看见主将在,军心便在,军心在,城便在!”
薛悌不再多言,肃然领命:“末将遵命!即刻去备!”
张辽独自立于帐中,望着满地图的军情标记,战意冲天。
旧伤隐隐作痛,风寒依旧缠身,可他心中豪情,却如烈火燎原。
赤壁之后,守合肥数载,历战无数,威名震于江东。
今日强敌来犯,正是他再展虎将雄风之时。
他不需要同情,不需要怜悯,只需要一战。
一战定合肥,一战安淮南,一战护大魏国门。
张辽抬手按住腰间长剑,指节有力,眼神如鹰。
“陆逊,你既来围我合肥,便做好决战的准备。”
“我张辽在此,不躲、不避、不降、不退。”
“你我便在合肥城下,堂堂正正,决一雌雄!”
帐外寒风呼啸,恰似战鼓催征。
帐内老将挺立,如岳如峰,豪气干云,壮志不移。
他缓缓抬手,示意亲兵入内。
“取我铠甲来。”
“今日起,我张辽披甲理事,不破敌军,绝不卸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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