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肥以东,曹休大营。
曹休身穿战袍铠甲,系一领大红色披风,刚从军帐中走出来。
这时一名身穿皮甲的副将自一旁奔跑过来,向曹休拱手禀报:“启禀都督,合肥告急!”
曹休的大营隔着合肥二十里,本来是想着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屯兵之地,如果遇上有人围攻合肥,他可以利用虎豹骑的机动优势,奔袭敌军后方,对敌军造成巨大杀伤,从而减轻合肥的压力。
可是没想到,陆逊上来就咬住他不放,然后让庞德、甘宁等人去攻合肥。
如果派步兵出去支援合肥,那肯定会被陆逊的骑兵拦截消灭。
能够对合肥有所帮助的,只有虎豹骑。但是陆逊又偏偏用陷阵车,盯着他的虎豹骑。
只要他的骑兵一拉出去,对面也用战马拉着陷阵车围堵。这让他十分憋屈,他现在在这里,是走也走不成,想救合肥又救不了。
“今日吴军庞德部,已经放水冲垮城墙三处,守军与庞德所部在城墙塌陷处展开争夺,虽然堪堪守住,但损失惨重,伤亡甚大。而西面的甘宁也准备发起进攻。”
副将简明扼要的汇报着战场情况。
“另据探报,魏延、陆况两部各率两万人马已经在皖口登陆,准备加入合肥围城之行列。”
曹休听得焦头烂额。
副将再道:“满宠大人已经第三次向我军发出求援信号,合肥恐难以支撑。”
曹休听到满宠已经三次发出求救信号,不由得痛下决心。
“升帐!”
战鼓响起。敲的是升帐点将的鼓点。
随着鼓声传遍大营,数十名将领便不约而同地朝着中军大帐聚拢。
不多时,各军主将已经抵达,各自身穿盔甲,腰间挂着战剑,在帐中站成两排。
“大都督到!”
两排亲卫肃穆立正,军帐前长戈嚓嚓作响。
曹休身穿战袍,龙行虎步,披着披风就走了进来,然后径直来到主位上!
“参见大都督!”
帐中两排战将齐齐向他行礼,盔甲发出哗哗的声音,气势非凡。
在一个巨大的虎头装饰下,曹休站在帐中主案前,手握腰间宝剑剑柄,朝着众人说了一句:
“众将免礼。”
盔甲嘁嘁喳喳地摩擦着。
“方才收到探报,合肥告急,满宠已经发出三次求援信号,合肥局势必然十万火急。”
“我意,分两路人马,各引五千步兵去救,不知谁愿领此功?”
曹休话音刚落,下面站出来两名将领:
“末将愿往!”
曹休定睛一看,乃是朱灵之子朱荃,还有讨寇将军王预。
“好!”曹休立刻下了军令,“朱荃、王预!”
两人上前一步,齐齐拱手:“末将在!”
“命你二人各引五千人马,取西山小道,前往合肥协助满宠!”
“得令!”
曹休又道:“赵俨!”
一人出列:“属下在!”
“命你持我将令,速往寿春,调寿春的两万兵马来援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随后,曹休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声音沉了下来:
“陆逊奸诈,定会设法阻拦。本都督亲自率虎豹骑出战,吸引他的注意。你们自后方绕过吴军防线,趁乱往援合肥!”
“其余人等,各司其职,不得有误!”
“诺!”
战将们领了命令,纷纷出营回去准备。
半个时辰后,曹休全身披挂,跨上战马。身后,五千虎豹骑已列阵完毕,人马俱甲,长矛如林,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。
“开营门!”曹休拔出腰间长剑,“随我出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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