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卫民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起床后,他特意装模作样地去开门。
原以为姜云笙会守在门口,可门一打开,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脸上原本满是得意,没看到人的瞬间,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身后,陆红梅探出头看了一眼,难以置信地问:“卫民,她怎么不在门口?昨晚是你们的新婚夜,她闹了那么一出,人又跑哪儿去了?”
这时,孙桃花也起床了。
她到今早还没缓过劲来,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。
“姜云笙呢?一大早怎么没给我们做饭!这个搅家精,嫁过来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不说,还敢一大早享清福?一家子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,她死哪儿去了!”
孙桃花一想到自己的头被撞成那样,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陆卫民冷笑一声:“她有本事就别回来!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多久。”
一旁的陆红梅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:“卫民,你还是去找找她吧。我们的事拖不起,我的肚子迟早藏不住。”
陆卫民这才想起要紧事,点头道:“行,我去找她!”
他心里清楚姜云笙对自己的心思。
姜云笙从小没了家人,只要对她稍好一点,她就会巴巴地凑上来。
他就是看中了姜云笙好骗,才一门心思算计她。
他不情不愿地往姜云笙家走去。
到了门口,人还没进去,就朝着屋里喊:“姜云笙,我数到三,你再不出来,我们这日子就别过了!”
“一,二……”
陆卫民端着架子在门口数数,屋内却毫无动静。
他心里更不爽了,一脚踹开了姜云笙家的大门。
屋里空荡荡的,没有姜云笙的身影。他在屋里翻找了一圈,依旧没见着人。
随即,他眼珠子一转,想起姜云笙手里有她父亲留下的抚恤金、她母亲难产去世后留下的嫁妆,还有房产证。
既然来了,不如把这些东西一并拿走。
于是,陆卫民转身关上大门,径直朝姜云笙的房间走去。
进了房间,他就迫不及待地找起钱和房产证来,找得格外认真,压根没发现身后悄悄站了个人。
就在他低头翻找时,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呵斥:“哪来的小贼!”
话音刚落,陆卫民的后脑就被人用粪勺狠狠砸了一下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粪勺又接二连三地朝他头上、脸上招呼过来!
姜云笙本就是等着陆卫民来的。
她算准了他会来找自己,更算准了他会趁机来偷东西,所以一直躲在门口等着。
虽说打几下报不了前世的仇,却能解气!
一想到自己前世在陆家当了那么多年免费保姆,被磋磨得不成样子,她心底的怨气就无处发泄,打陆卫民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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