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笙跑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何来娣正拿着裤腰带上吊。
她微微蹙眉,朝四周的人还没来,嘲讽地对她说:“老不死的,你这裤腰带吊不死人。我去给你换一根粗的。”
何来娣听到这话,面色铁青:“姜云笙,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真的死!”
姜云笙怀抱着手臂看着她,嘲讽道:“你死了正好啊!你男人可以再找个俏寡妇,你媳妇再也不会被你磋磨了。全家都得放鞭炮,拍手笑着说死得好。”
说着,她还嫌不够,继续靠在门口说着风凉话:“你看看大院里谁愿意搭理你的。你死了,你家里人拍手,大院的人都要开心。祸害死了,再也没人闹了。”
何来娣没想到姜云笙敢这么讽刺自己:“你是打量我不敢死是不是!”
姜云笙趁着看热闹的人还没来,转身进屋就给何来娣拿了一张凳子:“垫着凳子赶紧死!趁着大家还没来赶紧死透!到时看热闹的人来了,你就死不了了。”
何来娣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何来娣的把戏,前世孙桃花一天来一场,场场不重样。
前世的姜云笙最怕的就是孙桃花一哭二闹三上吊,如今,见着这样的场面,她能站在一旁嗑瓜子。
在两人闹腾半天之后,大院的婶子和嬢嬢们听到声音过来看热闹了。
姜云笙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立刻就捂着胸口靠在了门上。
等看热闹的人走到她家门口时,她顺势把门一推,然后直接就倒下了:“何大妈,你这是要干什么!你……为什么逮着我一个人讹!上回我什么都没说,你就说我要逼死你!这次你儿子被调查,也不关我的事,怎么就要吊死在我家门口。”
看热闹的人见着姜云笙倒下了,立刻就上前去扶她。
“姜同志,你没事吧!出什么事了?”
姜云笙捂着胸口哭,哭了会儿,她指着何来娣:“她……她说是我害了她儿子被调查!要吊死在我家门口。”
周围的人是知道何建国被调查的事。
一半的人扶姜云笙,一半的人去拉何来娣。
何来娣看姜云笙见着人来,就开始装了,更气了:“这个小贱人是装的!她刚刚还让我去死!这会儿见着你们来了就开始装了。我看她根本没有什么心脏病,她装出来讹我的。”
姜云笙捂着胸口呜呜哭。
“婶子,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讹我!我和远宸刚来,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!她儿子先是带个身份不明的人来说是我男人。后来幸亏领导们英明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现在又要吊死!她男人不是师长吗?家里头的人觉悟这么低,他真的能管好下面的兵吗?”
她这话一出,让何来娣更是怒不可遏了:“小贱人!我和你拼了!我要撕破你的脸,我让你装!”
何来娣本也不可能真的吊死,她就是要搅得姜云笙没日子过。
她害她儿子,她以后一天三回的来闹,来她家吊死,她要让姜云笙这个小贱人生不如死。
“小贱人,我让你装……”
姜云笙看着上蹿下跳的何来娣,知道她肯定是盘算着讹人呢!
她在心里呵呵冷笑:我都重活了一辈子了,我还能让你讹上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拉着扶住她手的婶子说:“她……你别让她过来,我害怕!她太可怕了!”
姜云笙越是这样,何来娣越气:“你们别相信她,她就是装的。”
她要冲过去打姜云笙,身后几个人死死地拉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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