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村狞次见状,深知再多言无益,当即喟然长叹,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
什么“大东亚共荣圈必定实现。”
什么“蝗军不可战胜。”
这些鬼话拿去忽悠下面那些被军国主义洗脑的炮灰也就罢了。
若是连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都信以为真,那才是真正离完蛋不远了。
算了,跟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上等兵争吵毫无意义。
冈村狞次眼珠一转,立刻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。
将谈话引向了自己接下来的调兵遣将和进攻八路军的详细计划。
一谈到如何剿灭八路军,上等兵东条鹰鸡那双本来充满怀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毕竟他可是“大将”之才。
他立刻来了精神,唾沫横飞、滔滔不绝地对着冈村狞次指点江山。
听着上等兵东条鹰鸡那些异想天开、幼稚得可笑的进攻计划。
冈村狞次只觉得一阵阵扯痛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鄙夷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。
不断地拍着对方的马屁,附和着那些荒谬的言论。
等上等兵东条鹰鸡说得口干舌燥,过足了总指挥的瘾头之后。
他才带着冈村狞次,神色凝重地去面见天蝗。
如此惨重的失利,他必须亲自向天蝗陛下禀报。
此时,小鬼子天蝗正和他的堂妹妃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饮酒作乐。
调笑嬉戏,好不快活。
然而,当他听完东条鹰鸡和冈村狞次带来的糟糕消息后。
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刚才还兴致勃勃的身体,此刻软趴趴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八嘎!你们都是一群废物!”
天蝗猛地站起身,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
一把将眼前的矮脚桌掀翻在地,杯盘碗盏摔得粉碎。
他指着冈村狞次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,狠狠地怒骂了一番。
他甚至还歇斯底里地嚷嚷着,要立刻将冈村狞次革职查办,打入预备役。
幸好上等兵东条鹰鸡及时出面打圆场。
他躬着身子,低声下气地解释。
说此次惨败,责任全在于前线指挥不力的筱冢一男和山田一郞。
小鬼子天蝗听了这番说辞,这才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,放过了冈村狞次。
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他还是给了冈村狞次一个严厉的记过处分。
同时,天蝗咬牙切齿地表示。
一定要剥夺筱冢一男和山田一郞两人的所有军衔和军职。
让他们死后也无法享受军人的荣耀,以此作为对这次惨败的交代。
此外,天蝗的怒火并未平息,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,继续下令道:
“还有,把他们两家的男丁全部抓起来,就地处决!
至于女人……全部送到前线去,充当蝗军的慰安妇,以此赎罪!”
“嗨!”上等兵东条鹰鸡点头。
然后眼珠一转,又卑躬屈膝地补充了一个“绝妙”的建议:
“陛下,听闻他们家族中有几位女子姿色出众。
不如将她们送来,由您亲自‘审判’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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