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蓝。
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廓,沧蓝心里一惊,忍不住摸上他的掌心,顺着那里的老茧一路摩挲,透过粗糙的皮肤,眼泪不禁流了下来,这体温太过熟悉,除了他,除了他……
“你……”唇畔被咬得发白,脸上的血色也跟着一点点的褪尽,她不敢转身,也不敢去碰触,就怕那身影只是沙漠中的蜃楼,一触便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“是我。”
是幻觉吗?
沧蓝惊慌的摇头,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指……这个展暮太过真实,她不敢确定,如果只是幻影,那么哪怕只是一分一秒的时间,她也不想失去。
“小蓝。”他埋首在她颈间,新长出的胡渣沿着洁白的曲线一路划出了几道细痕。
她的皮肤偏于白皙,娇嫩的非常容易留下痕迹,往往只稍用力,就能留下一片红印。
展暮整个人覆在她身上,并且越圈越紧,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一个不够,他要更多……最好把她吃进肚子里。
想着他一个用力把人压到了砧板上。
沧蓝不敢动,低着厨台,凉意一阵阵的上袭,听着身后粗重的喘息,一只手已如灵蛇一般从上衣下摆探了进来,并攥住一只椒乳上下揉捏。
紧捏着衣领的料子,她紧张得心尖都在颤抖,虽然这个姿势让不太舒服,可她根本不敢乱动。
鼻腔里充斥着男人的体息,就连他紧挨着自己的心跳声,都是那么清晰,忍不住绝望的闭上眼,她小声的又哭了起来。
他的动作太快,两个多月没能过上正常性生活的男人,如今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,压抑的欲火怎能不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,甚至来不及去脱她的衣服,撕开长裙把人往砧板上一按就想猛插进去。
他太想念她将自己全根吞没的感觉了,紧致而湿润的,虽然甬道不深,内壁却长满了皱纹,极富弹性与收缩感,就犹如一道又一道的小门,每每在经过的时候簇拥而来,层层交叠着把他绞入最深处。
沧蓝惊慌的发现,不过是数秒的时间,她已经被男人抬起了屁股按在砧板上。
一根硬棒正在股缝间来回摩擦,在找到口的刹那,他甚至来不及做更多的前戏,撑开干涩的入口,便缓缓的挤了进去。
沧蓝呜咽一声,眼眸蓦然大睁,也终于意会过来,这样真实的疼痛,又怎么可能是幻觉。
“喔……”他掐着她的屁股低吼,只觉得身下包裹着自己的甬道正剧烈的收缩着:“你想勒死我吗?”
说着,手里重重的捏了一把她的小,抓着顶上的尖端,揉了揉,而后一俯身吸进了嘴里。
指尖深陷她的皮肤,他低头看去,那两瓣软肉如今已被他掐出了数道淤青。
虽然狰狞,可他却喜欢,他爱极了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,痕迹,只差没往她身上刻字,将她是自己女人的事实,告诉所有人。
沧蓝将脸埋在自己的臂间,戴在手上的袖套早已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:
“哭什么?我弄疼你了?”他停下动作,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。
“……”沧蓝整个人仿佛如遭电击,她也是数月没有经历过性生活的人,干涩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物,可她心里虽然害怕,却不敢像从前那样挣扎:
“展……展哥哥……”她闷闷的悲鸣,双肩不停的颤抖,他的进入虽然让她疼痛,可她却头一次不想将他推开,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感觉到他是个真实的存在。
阳光下女人的身体洁白得仿佛是案板上的白团,细软嫩滑,随着她每一次的颤抖,身下便咬得更紧,几滴热汗沿着男人的额际落下,吞咽了一声,他再也忍不住的掐上她的腰,热铁贴着花壁重重的抽动起来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沧蓝的目光逐渐涣散,两手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肩上,听着男人浓重的呼吸,正不断打颤的双腿也已经虚软的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终于在一次挺动中,她滑下厨台趴倒在地上。
展暮见拉不起来,便俯下身索性撕掉了她的上衣,把人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后,掰开两条长腿又一次覆了上去。
事后沧蓝趴在地上喘息,扭过头,她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,男人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,粘稠的偶尔会有几丝液体往腿根处下流,随着她的颤抖,大滴大滴的溅在了地毯上。
她恍惚的又摇了摇头……
不,这怎么可能是幻觉?
“你……”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又痛又麻起来,沧蓝的眼泪掉得更凶,“你还活着?”
嘴角边勾起一抹笑,他抓着她的手,探入自己的衬衫中,诱惑着说道:“你摸摸。”
沧蓝抽噎一声,在他的引领下将掌心贴在他的心房上,透过薄薄的皮肤,她能感受到了一阵阵沉而有力的心跳。
“砰、砰、砰”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入她的心底。
眼泪再一次倾巢而出,直到逐渐模糊了视线。
他没死……他没死!
捂着眼睛她在他身下如孩童般的大哭: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吓我,为什么……”她歇斯底里的喊着,已经哭哑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老式电视机里的沙沙声。
展暮静默的看着身下的女人,从她消瘦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这段时间其实过得并不好,可她越是落魄,他便越发的欣喜,因为这代表着……
“小蓝,你再也离不开我了。”他如是说着,人只有在被逼到极限的那一刻,才会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的感情。
从前的沧蓝一直躲在自己的龟壳里,就算身体臣服,心却……展暮一点点的吻去她面上的泪,这些……还有这些……全是为了他而流,带着点涩,又有些甜,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,只是不愿承认罢了。
哭过之后,沧蓝侧过脸对上了女儿好奇的目光,她趴在沙发上,咧着嘴,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朝着她的方向望……
瞳眸蓦然紧缩,她惊得忘了该作何反应。
“嗯……”咬着唇,忍下男人抽出的动作,随着他的离开,小中连带被拉扯出一串银丝,一股灼热的液体由下体涌出,黏稠的落在地上,弄脏了刚买不久的地毯。
手忙脚乱的抓过一旁的衣服,她羞愤的道:
“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。”
展暮喜欢看着她生动的表情,眼前的女人虽然怒视着自己,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,反倒像是一只蒸熟的虾子,红彤彤的躺着,的正敞开了等着他大快朵颐。
“什么事?”他笑着朝她靠近,几下就抽走了她手上的遮蔽物:“再来一次,嗯?”
“不……唔……”
夜晚
昏黄的灯光在室内渲染出一层暖意,嗅着专属于男人的麝香,沧蓝迷迷糊糊的翻身。
“我明天会回去一趟,知道了……”
展暮好像在跟谁聊着电话,虽然压低了声音,可在他走后,她早已经习惯了浅眠。
悄然睁眼,她在怀中抬眸,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我吵到你了?”片刻之后他收了线,凝着她半晌突然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,心生的胡渣在面上划过,有点痒,也有点疼……
她垂下眼没打算拒绝的他亲近,只是依然不发一语的沉默着。
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,很多事不需要去言语,只稍一个眼神他便能明了她的意思。
“明天抽空收拾收拾行李,可能再过几天咱们就得带着小祤去英国定居。”
沧蓝心里一惊:“英国?”
展暮伸手滑进她的衣服里,掌心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摸:“只收拾一些你觉得必要的东西就可以了,其他的到了那边再买也不迟。”
沧蓝浑身酸的厉害,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,见挣不开只能在他手里闷闷的回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突然……”
说着展暮已经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,他将两瓣雪臀抓进手里揉捏,哑着嗓子说道:“怎么,你不喜欢英国?”
沧蓝迟疑了一阵默默摇头,而也就在这片刻的功夫,他已经挤入了自己双腿间,掰开那条细缝……
“唔……”感受到他的进入,她咬着唇低低喘息着:“轻点……”
可他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耳边风,到底是人太软,没什么威胁力,如今的沧蓝在他的欺压下羞得全身发红,一进一出间,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纤细的身子因为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而瑟瑟发抖着,就彷如一只毫无自保能力的雏兽,那么可怜、那么弱小,在雄狮面前为求生存,她除了臣服便再无他法。
“你在生气?”完事后展暮把她拖进怀里,似乎很是享受这一刻的温情,他低头细细的打量着她。
沧蓝累得很想马上睡去,可他搁在自己身上的手却羞人的老是揪着她的敏感点刺激,她动了几次见无果后,忍不住说道:“你每次在做决定之前,都没想过要考虑我的感受吗?”
展暮停下手里的动作,隐在暗处的眸光闪了闪:“小蓝,你得给我点时间……”毕竟他已经习惯这种相处模式……
沧蓝捂着突突直跳的心脏,其实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发了下牢骚,并没想过要他去改变什么……
“你会改吗?”将小脸埋入他的臂间,她闷闷的问道。
他真的会为了她去改变?
从此以后会尊重她的意见,不再只将她当成是自己的附属品?
“好。”展暮敛下眼,能明显的感受到她松下了一口气,女人是需要哄的,他可以试着去聆听她的意见,至于执行与否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。
“我改。”
如果这么说能让她安心,能让她从此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,那么再多的谎言、再危险的事他都会去说、去做。
展暮这次回来得悄无声息,甚至没跟任何人打招呼。
所以沧忠信在接到秘书的电话时不免一惊。
“你很忙吗,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有?”他不悦的看着面前的青年,眉心不觉皱起了三座小山。
展暮把门带上不答反问:“沧伯,不知道你在出发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。”
他在沧忠信面前坐下,嗅着满室的茶香,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递过去。
沧忠信扫了眼支票上的数额顿时意会过来。
“我想这笔钱已经足够支付沧氏在前段时间的损失。”
“……”沧忠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上后狠吸了一口。
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。”
“过几天我会带着小蓝到伦敦定居,过点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是吗。”老人将抽到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里:“年轻人多出去闯闯也好,什么时候走,沧伯给你们送行。”
展暮诧异于沧忠信的态度,却依然不动声色的道:“这周五的飞机。”
*****
展暮刚走近办公室就被迎面飞来的文件砸了个正着。
魏无斓脸上带着一副墨镜,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坐在真皮椅上。
“你要的文件都办好了。”他语气不善,听得出有不小的火药味。
径自捡起落在地上的公文袋,展暮笑道:“怎么,程英给你钉子碰了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魏无斓龇牙咧嘴的朝他怒喝了声,不意间牵扯到眼角的伤口,当下狠抽一口冷气,捂着墨镜咋呼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害的。”
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,地理位置却是极好,安静舒适,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没亮到需要在室内佩戴墨镜。
嘴角微微勾起,他不发一语的瞅着他,如果魏无斓没有看错,展暮那张臭脸九成九是在嘲笑着自己。
操蛋,看他满面春风的模样,用大腿想也知道昨晚没少折腾沧蓝,反观他自己,人找老婆他找老婆,可他怎么就犯贱的看上了一头母老虎?
话都没让他说完,脸上已经挨了两个拳头……
“沧忠信答应让你走了?”良久,魏无斓突然开口道。
展暮若有所思的眯起眼。
“这么顺坦?”魏无斓质疑的问道:“那只老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展暮说着,抽出手里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翻看,如今所有的事都在往一条未知的道路前行,对于沧忠信的决定,他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笃定。
离别的日子在即,趁着展暮早上出去的时间,沧蓝原本想把程英约出来聚聚,谁知号码还没拨出去展暮就来了电话。
“醒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一会回来。”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他的心情不错:“乖乖等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沧蓝握着听筒的手一顿,柔顺的应了声。
“伤口还疼?要不要去看医生?”
她脸一红,连忙摇头:“不……已经不疼了……”
“抱歉,我下次会小心一点,家里的止痛膏用完了吧,我一会经过药店再买,还想吃点什么?”
“……”沧蓝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他能不能别一再重复这个话题。
“小祤在哭,我先挂了。”
沧蓝得到首肯便挂上了电话,回到房间看着睡的正香的展祤,脑中顿时一片空白。
她在房间里又发了一会呆,既然不能出门,又无所事事,索性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找出食材,随意的给展暮炒了几样小菜。
直到满室饭香缭绕,也没见男人回来。
玄关处大门依然紧闭着,在不经意间她扫了眼放置在门边的电话,最终还是忍下了想要回拨过去的念头。
又在沙发上坐了一阵,听着电视里一唱一和的相声,她有点闲不住的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。
想起展暮昨夜跟自己说过的事,沧蓝心底不禁发憷。
如果可以选择,她一点也不想去一个陌生的国都生活,可她太了解他,这个男人一旦做了决定,就没人可以令他更改,更何况她既然嫁给了他,那么必然是他去哪,她就得跟到哪。
沧蓝把衣服折好,整齐的放进压缩袋中,等到把里面的空气通通抽完后,才放进了行李箱里。
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,所以她并不着急,慢条斯理的收拾着,只捡着一些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往里放,也顺便清理一下其他不要的杂物。
而当她打开抽屉,从最深处拉扯出一件道具服时,脸色蓦的一沉她还记得,那是程英送来的袋鼠装,材质很好,上面的毛质摸起来柔软舒服,可再往下探去,好端端的一件衣服,却在胸前,胯处,连剪了三个不大不小的洞,尺寸刚刚好是……
沧蓝红着脸,脑海中不禁回忆起那个令人羞愤的午后,那个傻乎乎的小蓝……翘起腿学袋鼠跳的小蓝……还有男人爽朗的笑,和毫不留情的入侵……
甩去脑中的臆想,她看也不看的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垃圾袋里塞,这个不要也罢,如果不是傻过一段时间,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还有如此恶劣的一面。
越想越觉得不值,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,真是变态!变态!
“别扔。”抓在皮毛上的手突然被人握紧,沧蓝被吓得浑身一颤,惊讶的回眸。
“你回来了?”她捂着突突直跳的心脏,呼吸一时还没能缓过来。
“这个也一起带去英国吧。”他看着她,笑得一脸的暖意。
都怪自己刚才想事情想得投入,一时没注意他进来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她沉默的撇过脸。
眼前的女人羞涩得哪里像是一个刚生过孩子的母亲,看着那张红透的小脸,他玩味的说道:“你喜欢什么样的?兔子,还是小猫?回头我让人送一套过来。”
不要脸。
沧蓝横了他一眼,忽视了身后男人的笑声,气鼓鼓的走了出去。
喂饱了刚睡醒的展祤,沧蓝折回饭桌给展暮热好了饭菜,而后两人对桌而食。
“多吃点。”他不时给她夹菜,人也越靠越近:“吃饱了一会才有力气。”
“……”耳廓渐渐染上一层红晕,她只差没将一张脸埋进碗里。
沧蓝不解的拧眉,睇了眼面前这个以逗弄她为乐的男人,她心里别扭着,这个真是她认识的展哥哥吗。
毕竟从前的展暮在对待两人的关系上,从来就是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不会去多说,也不曾为她做过什么。
“小蓝,夫妻之间需要的是坦诚。”良久,他突然道:“如果我的决定让你不开心,我希望你能坦白的告诉我。”
“我没有不开心……”手里的动作一顿,她懦懦的摇头。
“是吗。”展暮夹了点菜到小盘子里,而后递到她面前。
“那就好,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学校,到了伦敦你可以直接进去就读,毕业后就到公司里来帮我。”
“我可以继续读书吗?”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惊喜。
“傻孩子,只要你想,可以去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。”展暮理了理她颊边的碎发,眸中溢满了柔情。
“谢谢。”
“小蓝我们是夫妻。”面上的笑容一僵,他无奈的说道:“你不需要说这种话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话落,沧蓝意会到自己又一次说错了话,连忙解释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……”他冷着脸,一言不发的看着她,直将她瞧得心里发毛,低下头她沉默了好半晌,这才慢吞吞的说:
“对不起,我也需要时间……”
她知道自己的固执,也想过要去改,可她毕竟不是神,不能单凭几句话就将一切遗忘。
离开那天送行的人不多,在与程英告别后沧蓝跟着展暮一起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。
看着窗外的风景,沧蓝心中莫名的不安着,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惶恐,注意到她的紧张,他安抚似的揽过她的肩膀。
在伦敦的生活其实过得很快,展暮为了拿到永久居留权,暂时受雇于一家公司,而沧蓝则以留学生的身份每天在上学、小祤、家务之间徘徊,对于沧蓝来说,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,却也充实。
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内心的不安正逐渐加大,她不知道展暮最近在忙什么,晚上总是很晚才回来,回来也是带着一身的酒气倒头就睡,她知道他是为了工作,也明白他的好胜心,可他已经三十好几,也不算年轻了,再这么熬下去,她真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。
“洗完澡再睡。”
“恩。”他敷衍的应了声,依然没有动作。
沧蓝无奈的走进浴室里,弄了盆热水出来,脱去他的衣服仔细擦拭。
毫无疑问的,这一世的展暮为了她,过得确实不比从前风光,如果不是因为她,他再忍个几年,等到沧忠信去世,到时候无论是沧氏还是别的,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。
可在权利与金钱面前他却选择了她。
“你会不会后悔?”沿着纹路沧蓝用毛巾擦拭着他的掌心,虽然知道他听不到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。
耳边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,沧蓝心中一阵失落,默默的收回手转身回到了浴室。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虽然不丑,却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。
摸着光滑的镜面,耳边水声作响。
她也知道自己不够聪明,无法在事业上帮到他,况且女人易老,他或许会在这一刻为她的外表而倾心,可在数年之后呢,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无数个比她漂亮,年轻的女孩出现。
到时候,没了家室的庇佑,带着女儿已经无路可去的她,又要如何去面对他的背叛?
沈城的尸体在数月前被找到,在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沧蓝……似喜似忧。
沈城死了。
她再也不需要为八年后的事担心,可以一直陪着她所珍惜的人到老,到死,可随着危机的解除,另一层的忧虑又一次浮上心头。
“如果你后悔了,我该怎么办?”
走出浴室。
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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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展暮发现沧蓝在学习上变得比往时积极了很多,有时候甚至到达了废寝忘食的地步,一回到家就抱着书本窝进房里,吃过饭后有什么不懂便缠着他问,展暮虽然对此感到诧异,却也没说什么。
老婆好学不是什么坏事,可心底却隐约觉得不对。
这天他难得没有加班,可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满室的黑暗。
皱起眉头,他放下手里的公事包。
难道她没有回来?
最近他忙于公事,没有时间去看着她,况且两人也有了女儿,她也跑不了……
虽然心里清楚这点,可展暮还是阴沉下了脸。
打开客厅的大灯,他迈开步子往卧房走。
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是煮好了饭,并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才是。
“小蓝?”
推开卧室的门,里面依然无人应声。
这么晚了,她能去哪?
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台灯,女人坐在皮椅上,挽着头发静静的背诵单词,而旁边放着一张摇篮,六个月大的女婴正咿咿呀呀的在里头嬉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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