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板上显示的,是一张虽然有些模糊、抖动,
但依旧能看清大致轮廓的照片。
背景是夜幕下的雪山和林地,
而照片中央,是一个体型庞大、通体覆盖着肮脏白色长毛、依稀能看出虎类轮廓,
但却诡异呈现出“虎头人身”、直立而起的怪物!
它正低头撕咬着一具穿着登山服、鲜血淋漓的人类尸体!
画面血腥而惊悚。
照片附带的文字描述充满恐惧:
“救命!真的有吃人的雪山妖怪!
它在XX山道附近!
我们一个队友被……啊啊啊!它看过来了!”
“雪虎?还是……虎头人?”
雷蛮凑过来看了一眼,浓眉一挑,
“这模样,这气息,跟之前芒市虎头魔一个路数!
肯定是穷奇的眷属没跑了!
看这头身比例,头大身小,
力量估计都长在脑袋和牙口上了,估计是个莽夫。”
无面看着照片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
忍不住哀叹一声,把脸埋进臂弯里(牵动伤口又疼得一咧嘴):
“东京的明治神宫和芦屋家伪人还没解决,
北海道又冒出来穷奇的眷属开始明目张胆地吃人了……
这麻烦是一件接一件,没完没了了!
统领大人啊,您许诺的支援,到底啥时候才能到啊!
再不来,霓虹真要变成怪物乐园了!”
他这声哀嚎,道出了此刻三人心中的共同焦虑。
与此同时,东京羽田国际机场。
熙熙攘攘的国际到达大厅,人流如织。
在某个不太起眼的出口,
三名穿着与周围时尚潮人格格不入的旅客,
在一位穿着西装、表情严肃、像是个普通商务人士的华夏中年男子(对策局东京暗桩负责人“老陈”)的引领下,
走了出来。
这三人的组合,堪称奇特。
左边一人,全身裹在一件略显宽大、质地古怪的灰黑色带帽长袍中,
长袍上以暗红色丝线绣满了无数扭曲怪异、看久了让人头晕的符文。
他脸上缠满了脏兮兮的、似乎浸过某种药液的绷带,
只露出一双死气沉沉、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灰白色眼睛。
他手中拄着一根同样缠着绷带、顶端镶嵌着一颗不知名兽类颅骨的扭曲木杖。
走路悄无声息,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。
正是咒禁殿地级执事——诅咒师·巫祭。
右边一人,穿着一身无袖的民族服饰,露出肌肉虬结、布满各种新旧伤疤的古铜色臂膀。
他最引人注目的,是缠绕在腰侧的好几圈粗重、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锁链,
锁链的另一头,连着一个看起来就沉重无比、
顶端是狰狞的断戈头、刃口还残留着暗红色血锈的奇门兵器——断戈。
他脸上有一道斜贯左眼的伤疤,让他本就粗犷的面容更添几分凶悍。
正是镇狱殿地级执事——锁链行刑官·断戈。
而走在两人中间,被他们若有若无地“夹”着的,
则是一个穿着样式简单、毫无装饰的纯黑色带帽长袍的身影。
袍子将他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,连手都缩在袖子里。
他走路姿势有些怪异,略显僵硬,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感。
他微微低着头,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,
只能看到下巴尖一点过于苍白的皮肤。
他周身没有任何外放的气息,安静得……有些过分。
正是此行的“主角”,也是最大的“麻烦”——咒禁殿禁忌造物,子非人。
这三人的打扮,在光怪陆离、什么奇装异服都有的东京街头,
虽然扎眼,但倒也不至于引起围观——毕竟涩谷那边更夸张的都有。
但那股子生人勿近、尤其是子非人身上那种诡异的“空”与“不协调”感,
还是让偶尔路过的人下意识地绕开几步。
负责接应的本地暗桩司机健太,
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丰田商务车,早已等候在路边。
看到老陈带着这三位“大神”出来,尤其是看到他们的造型,
健太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,心里疯狂吐槽:
“卧槽……这造型,一个比一个狠人……
还好是在东京,这要是在我们乡下,
早就被警察当成可疑分子带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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