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问?”
虞念抬眸看向他,小黑猫习惯性的在他后颈越出窝进虞念怀里。
悯夜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图腾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。
她忽然倾身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悯夜的耳尖,少年瞬间僵住,苍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浅粉。
“想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吗?”
虞念可以上调了尾音,像带着勾子。
悯夜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,鎏金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脸,喉结轻轻滚了一圈:“想。”
下一秒,虞念的手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枚精巧的银质铃铛耳坠。
铃铛外面雕着细碎的花草,底下坠着珠子。
她抬手,指尖轻捻着悯夜的耳尖,将耳坠叩了上去。
银铃轻轻晃了晃,像羽毛轻轻挠在心尖上。
虞念指尖还贴着他泛粉的耳尖,轻轻捻了捻那点软肉。
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,声音甜软,落在他耳朵里像下了情蛊。
“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悯夜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像振翅的蝶。
鎏金色的瞳仁里漾开细碎的慌乱,素来淡漠的眉眼瞬间失了冷意,连呼吸都滞了半拍。
他僵着脊背不敢动,连抬手推开她都舍不得,只能哑着嗓子,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:
“……什么?”
虞念拉着坠子,笑眯眯的看向他:“这铃铛,要是一会儿响了,我就罚你。”
“若是一直没响,我就把我的所有想法,一字不差,全都告诉你。”
虞念的指尖缓缓从他耳尖滑下,先掠过他冷白的眉骨,指腹轻轻蹭过他纤长的睫毛。
她的指尖温软,每落一处,都像点着了火。
悯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得更甚,从浅粉染成酡红,连脖颈都泛起薄红。
他避无可避,只能死死攥着身侧的被褥,指节绷出清白色,声音颤了又颤:“别.......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