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落维冷静的收拾散下来的文件,抬眸看向虞念,语气平静:
“我是七区的负责人,安置牺牲哨兵的遗体,本来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塔落维,你不用跟我扯这些场面话。”虞念嗤笑:
“悯夜到底归不归七区管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塔落维将手里理好的文件递给许穆青:
“发疯把所有东西都摔了,然后用四六七区的死活逼我就范吗?”
他面前没什么表情,可语气却冷了下来:
“虞念,不是谁都能作为新的灯塔,拥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更多人只能跪下祈祷统治者开眼。
他们难道不想活不想争取吗?
办公室里陷入死寂,只剩虞念急促而颤抖的喘息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塔落维冰冷又清醒的眼睛。
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下来。
从经络血管一点点蔓延到四肢。
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
滚烫的泪水砸落桌面,晕开细碎湿痕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可我想他活着..........”
想有个家,有个落脚点,有个无论如何都会爱自己的人。
“大不了我们东躲西藏一辈子也好..........”
“你以为商会上台,就会放过他吗?”
他指尖轻叩桌面,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:
“柏州那人可从不会给自己留隐患。”
如果他真的爱虞念爱的不可自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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