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，在章婧伶手枪的逼迫下，封维的喉结动了动，“我跟你下车，你小心点，当心走火。”

“哼，到现在了，你还在装模作样！”

章婧伶先一步跨出车门，手里的枪口依旧锁定了封维：“别耍花招，慢慢下来，双手举过头顶！”

车外的地下党和宪兵还在枪战中，场面混乱不堪。第一辆车早已被打成筛子，尸身横七竖八地堆在车门边，第三辆车的宪兵也死伤过半，只剩下两三个人缩在车后还击，显然撑不了多久。

封维脸上还挂着刻意装出的惶恐，一只脚慢慢踏出车门，他的半个身体探出车厢，目光紧盯着章婧伶时刻寻找着攻击的机会。

突然，变故突生，一颗子弹从第一辆车后射出，精准击中章婧伶的左肩！

章婧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，她的肩膀瞬间被鲜血染红，手里的手枪直接掉在地上。

这正是封维等待的时机！

他脸上的惶恐褪去，原本举着的双手落下，下车弯腰捡起章婧伶掉落在地上的枪，不等章婧伶反应，对着章婧伶就是连开几枪，章婧伶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枪口下。

车厢内的石井郁男已经反应过来，趁着封维下车的功夫，他手中的枪对着封维所在的方位连开几枪，但都被封维躲开。

封维身体一矮，避开了石井郁男的攻击，他从副驾驶重新回到车上，对着石井郁男连开三枪，一枪擦着石井的耳际飞过，一颗子弹打在座椅靠背，溅起的棉絮飘在空中，另一颗子弹穿透车窗，击中了路边房子的墙壁。

石井郁男手里的枪口胡乱对着副驾驶方向连开几枪，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听不懂的日语。

封维手里有枪，下一枪随时会击中他，这让石井郁男有了一种濒死的恐慌感。

可下一秒，封维扣动扳机时，只听见“咔嗒”的空响。

显然刚才的三发子弹，已经将弹匣里的子弹打空了。趁着封维短暂愣神的功夫，石井郁男抓住机会，推开车门就要往外跑，半个身子已经探到车外，只要再迈一步，就能逃离封维的攻击圈，甚至是和车后和残余的宪兵汇合。

“想跑？”封维眼疾手快，丢下空枪扑过去，抱住石井的一只腿，将他往回拽。

石井郁男挣扎，另一只手拿紧手枪，回身就往封维身上砸。

封维偏头躲开，枪托擦着他的脸颊划过，带出一道血痕。他咬牙将石井往车厢里拽，动作粗暴，石井郁男的头一下子就撞在了车椅上，这一下撞得石井惨叫出声，力气瞬间泄了大半，却依旧不肯松手，反而扣动扳机朝着封维的方向乱射！

“砰！砰！”子弹在狭小的车厢里乱撞，一颗子弹打在车顶上；另一颗擦着封维的额头飞过，但凡再偏一点，子弹就击中了封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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