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要上车，就看到杨琼带着几名特务追了过来，手里的枪对准了他的后背。他转过身，对着追来的特务开枪，逼退他们的同时，快速钻进了轿车。

轿车发动的瞬间，杨琼的子弹打在了车尾，留下几个弹孔。轿车快速驶离，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。

杨琼站在巷口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看着地上特务的尸体和血迹，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小巷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一名特务气喘吁吁地跑过来，问道：“队长，怎么办？”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杨琼咬牙切齿，“立刻封锁所有路口，排查所有可疑的车辆！”

“是！”杨琼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，煮熟的鸭子飞了，不仅没抓到“寒梅”，还损失了几名手下，甚至让接头人顺利逃脱。

她突然又想起了沐萍，想起那份密电是沐萍破译的。

难道这一切都是沐萍的圈套？沐萍就是“寒梅”，她故意提供接头电文，为的就是给顾杰禹洗清嫌疑，再让她白忙活一场，损失惨重？如约出现接头人，路过的汽车，难道都是沐萍计划里的一环？

可是，如果是沐萍故意提供的接头电文，她难道就不担心所谓的接头人不能逃脱吗？还是说，汽车里坐着的人就是“寒梅”？是她的布控被发现了？所以“寒梅”才会开枪掩护接头人逃走？

一个个疑问在杨琼的脑海里盘旋，让她头疼欲裂。她知道，这场与“寒梅”的较量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。新民书店的枪声，不仅打破了她的部署，也让她明白，“寒梅”远比她预估的还要。

夕阳西下，法租界的街道渐渐恢复了平静，仿佛刚才的枪声从未响起过。

黑色轿车里，男人摘下黑色礼帽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
驾驶座上的人问道：“陈先生，安全了。‘寒梅’让我转告你，计划成功，下一步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
“好。”陈默点了点头，“我会按照原计划安排的那样去做。”

轿车一路向西行驶，最后停在一处空无一人的巷道里，两人下车后往相反的方向离开，很快，他们的背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两个小时后，76号的特务找到了这辆满是弹孔的车。

他们围着满是弹孔的黑色轿车，手电光束在车身上来回扫射，车后方的玻璃被打中了几处，几乎碎成蛛网，晚风卷着落叶飘过，刚才逃脱的两人早已没了踪迹。

这场精心布置的围捕，最终只抓到一辆空车，“寒梅”的真面目，依旧藏在迷雾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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