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糊弄着大孙儿去游历了,绝对不会被左右相的小女儿缠上。
左右相还是乖乖做福安王的老丈人吧!
……
窗外月亮高悬天空,明晃晃的。
沐久久第五次推开窗子,往屋檐上张望。
吹面不寒杨柳风扑面而来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她没想到,墨玄辰靠着气味就锁定了她。
她知道这次心血来潮的行动,有些欠考虑。
又不想暴露花语空间的秘密,才让谢俞将证据呈送到御前。
若是等晚上明月楼主来了,让他去办,就更晚了。
青禾拿着件披风过来,“姑娘,当心着凉。”
沐久久道:“明月楼主怎么还没来,是不是出京了?”
青禾将披风披在她的肩上,“奴婢已经留了口信儿了,明月楼主若是回去,一定会来的。”
凌霜慢条斯理地煮着茶,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怕绿帽事件败露,畏罪潜逃了。”
沐久久发愁地啧了一声,“搞不好,咱们也得畏罪潜逃了。”
青禾不甘心地道:“难道要带着公子隐姓埋名去逃婚?
那样沐家可就从一门忠烈成了欺君大罪了。
平安公子还一门心思考科举,要光耀门楣呢。”
沐久久单手抱胸,捏着下巴蹙眉眯眼沉思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当皇后也不错?
生下龙子,辅佐他篡位,我就能当太后了!”
青禾吓得赶紧把窗户关上了,“姑奶奶,这话可别乱说!小心隔墙有耳!”
凌霜倒茶的动作却是一顿,“我觉得比狼狈逃婚强百倍!”
青禾懵道:“咱们篡位,那皇帝怎么办?皇帝对姑娘可是挺够意思的。”
沐久久淡淡地道: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,一定要够狠够毒够下流。
他若是听话,就让他当太上皇跟我寻欢作乐,不听话就……”
说着,目露凶光,手掌在脖子上狠狠一划。
青禾泼冷水道:“您还是想想怎么过验身那一关吧!
听说,宫里验身很严的,可不是简单的看守宫砂、看看颜色。
要扒拉开看,若是想使坏,即便是处子,想破身也是一手指头的事儿。”
沐久久突然听到外面有轻微落地的声音。
她眸光警惕地一转,对着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打开窗子一看,果然是明月楼主来了。
青禾和凌霜对了个眼色,退了出去。
墨玄辰轻飘飘地翻窗而入,冷沉着脸,眸光似是千年古井,幽深冰冷。
沐久久以为是因皇帝跟他抢女人而生气。
态度好了些,拉着他的手,往茶桌边走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怎么封我为后了?
你没跟皇帝说,你跟我是枕席之伴吗?”
“枕席之伴?!”
墨玄辰声音低得骇人,仿佛每个字都浸着冰碴。
他捏住她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沐久久被迫仰头,迎着他的目光轻笑:“不然呢?我们是什么?露水鸳鸯?烛影之交?”
墨玄辰眼底翻涌着的风暴一滞,有些被揭穿的狼狈与暴怒。
空气似是凝固了,只听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窗外的风声。
良久,他松了力道,轻轻摩挲着她下颌泛红的皮肤,声音却冷得彻骨:“很好……那今晚,咱们就好好做对露水鸳鸯!”
沐久久赶紧抵住他的胸膛,“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!现在还敢动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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