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太后算账来了!
这是觉得她用暴力打发了苏嬷嬷是心虚,亲自出马来给她验身了。
沐久久停住动作,等着墨玄辰离开她。
墨玄辰的唇离开了她的唇,微微直起身子。
冷声道:“母后!朕正在洞房,还请体恤朕,莫要打扰!”
沐久久阴阳怪气地道,“太后娘娘新婚之夜来此,不会别有隐情吧?
不会比定远伯府里的事还令人震惊吧?
毕竟又不是亲生母亲。”
墨玄辰冷声道:“别恶心朕了!朕可不是路浩安和定远伯。”
说完,猛然发力。
剧烈的撞击让沐久久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轻呼。
外头响起夏太后怒不可遏的声音:“岂有此理、岂有此理……”
“太后娘娘!您怎么?”
“太后娘娘晕倒了,快宣太医!”
青禾道:“依我看,还是将太后娘娘送回慈宁宫宣太医吧。
不然陛下和皇后娘娘在里边洞房,太后娘娘在洞房外晕倒,这好说不好听啊。”、外面静默了片刻,然后一阵脚步声远去。
云雨初歇,沐久久坏笑道:“还想跟我斗,我不要脸我怕谁?”
粉面上都是红霞,微微娇喘,声音温柔如水。
似一只张牙舞爪的胭脂虎。
如此柔软、美貌,显得可爱,没什么威慑力,像一只狸奴,让人想搂在怀里蹂躏。
可墨玄辰知道,她不是小喵咪。
她聪明又强大,骨子里就是猛兽。
一旦惹到她,就会亮出锋利的爪子,虎啸山林,足以让百兽臣服。
他喜欢强者,厌恶哭哭啼啼的柔弱菟丝花。
他吻住了她,开始下一回合。
沐久久回吻他,低声说:“快点,今日从子时开始忙,我有些累了。”
“……这由不得朕,看你给的火候够不够。”
他啃她的唇,又咬她耳垂。
沐久久咬唇,身子轻颤,“别耍赖!”
他停下来,手指勾着她下巴,拇指在她唇边摩挲着。
“皇后娘娘不配合,那我们慢慢磨。
你叫朕一声‘陛下哥哥’,我便不惜力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面无表情,却暗带嘚瑟威胁。
沐久久难受到了极致,脑海里一根弦绷得紧紧的,似被吊在半空中,无法落地、无法飞起。
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!
孙嬷嬷贡献的那些小册子可不是白研究的!
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:“一会儿你可别哭着求放过!”
说着,反客为主。
青丝如流瀑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倾泻抖动,黑发雪肤对照之下,让墨玄辰的呼吸沉了三分。
感觉宛如天河坠落,浪浪涛涛。
沐久久仿佛随着瀑布急坠而下,有些眩晕和迷幻。
墨玄辰却还未尽兴,又要了一次,直到筋疲力尽,才带着餍足的倦意沉沉睡去,沐久久累极了,依偎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虔诚地在心里祈祷,但愿今夜就能怀上。
她做了个美梦。
梦到自己怀孕了,很快就生了个男婴。
男婴长得如墨玄辰一模一样,在她的怀里哺乳。
可是,吃着吃着,他的手不老实起来。
她猛然清醒,发现哪里是什么婴儿,就是墨玄辰本人!
她推了推墨玄辰,没好气地道:“陛下,该起来去上早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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