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断断续续下了一天,宫里的青石板湿漉漉的。
沐久久站在廊下,眸色清冷。
连云跪在地上,袍子湿了,丝绸的料子有些褪色,将水洼燃成了酱红色。
他恭敬地道:“皇后娘娘,太后娘娘懿旨,要您去白龙观诵经礼佛。
听说先帝上了您的身,恐您的身子受不住,还是请师祖爷做法送他走吧。”
沐久久唇角微勾,“先帝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太后娘娘不跟他亲热亲热,就这么着急送他走啊?”
连云眸中闪过一抹冷光,“太后娘娘是觉得先帝上儿媳妇的身,不体面啊。”
沐久久看向青禾,问道:“侮辱先帝该怎么处理?”
青禾道:“杀!”
沐久久冷声道:“太后娘娘我杀不了,那就先让这玩意背锅吧。”
连云害怕了,“娘娘,您……您不能动奴婢啊!奴婢是太后的人!”
沐久久呵斥道:“敢侮辱诽谤先帝,就是天王老子的人也不行!青禾!”
青禾:“在!”
沐久久凛然下令:“给本宫阉了他!”
青禾吃惊道:“啊?娘娘,他已经阉过了啊?”
沐久久:“那就再阉一遍!不,八遍!”
青禾:“……”
连英:“……”
沐久久记得前世有条宫廷秘闻,说太后娘娘的贴身太监有没阉干净的,随时随地伺候夏太后。
这个连英是夏太后最信任、最宠爱的太监。
不知阉没阉干净。
结果,还真没阉干净。
沐久久让人大张旗鼓地抬着连英,送回慈宁宫。
夏太后早已得到消息,气得脸色发白,躺床上装病。
沐久久直接将连英仍在她的床前。
嘲讽地冷声道:“夏氏!你是个狠人儿啊!”
夏太后抖着手指着沐久久,怒道:“沐氏!你敢跟哀家如此说话!”
沐久久冷笑一声,道:“我现在是先帝,这么跟你说话,有问题吗?!”
夏太后:“……”
沐久久踹了一下连英,“这是送给你的礼物!以后好自为之!”
说完,拂袖转身而去。
“太后娘娘!娘娘啊!!!”
连英哭的十分凄惨、委屈。
“他们太过分了!他们阉了我八次啊!八次!”
殿内的太监们都夹紧了腿。
连英公公的命也太大了,被刮了八次都不死,硬是还活着!
太后看了连英那血糊糊的裆部一眼,直皱眉!
身旁的心腹宫女见状,立刻道:“快扶连公公下去休息!”
连英看到太后那双嫌弃冷漠的眼神,心里立刻凉了。
这是被放弃了!
他悲怆地哭号道:“太后娘娘,奴婢是为了你啊!太后娘娘……呜呜呜!”
嘴被人堵住,拖了下去。
有小太监进来,小声禀报道:“太后娘娘,谢俞那边的人又失手了!”
夏太后皱起了眉头,“那么完美无缺的刺杀行动,竟然也失败了!
看样子,这个谢俞有些本事!
心中暗恨不已。
连谢俞都杀不了,杀墨玄宸恐怕更不容易。
先帝那个老货,给他留了不少人手!
想到先帝,夏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!
“沐氏那个贱妇胆大包天,竟然干脆冒充起先帝来了!
不能用先帝上身做文章了,不然她天天用先帝来欺负哀家!”
门口当值的宫女回禀道:“娘娘,左丞相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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