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久久带着凌霜去慈宁宫。
角落里的瑞兽香炉里冒着袅袅青烟。
殿内弥漫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夏太后靠在绣着凤穿牡丹的大迎枕上,病容满面,但眼睛很冷很亮。
沐久久行礼:“母后身子可好些了?”
夏太后忧虑道:“外头都说你狐媚惑主,缠着皇帝纵欲无度都无法上早朝。
有了妖后的污名,往后,你该如何自处?”
沐久久睁大眼,满脸惶恐又羞恼,“哪个下流东西胡编造谣的?”
造谣的夏太后嘴角微抽:“……”
这个满口粗言秽语的贱女人!
她叹气,一副苦口婆心为沐久久着想的模样。
“无论是哪里传出来的,皇后都要知道人言可畏,要谨言慎行。”
沐久久点头,“本宫知道了,但传谣言的风气不能姑息。
本宫一定要抓住那个烂货,割了她的舌头,毒哑她,找三十个乞丐汉子弄烂她!”
夏太后的脸黑了。
恨不得抓花沐久久这张可恶的脸,把她按在地上摩擦,踩断她的每一根手指头!
但是,她做不到,只能极力压下火气。
拍了拍沐久久的手,慈爱地道:“你这火爆性子啊,得改一改。
母仪天下的人了,一定要稳重雍容。
听说,你给了静秋那孩子位分,这就做得很好。
静秋与皇帝青梅竹马,救过贵太妃和皇帝的性命,还是皇帝的知事宫女,情分自是不一般。”
若不是沐久久亲身体验,确定墨玄辰与她是第一次,听了夏太后这挑拨的话,还真会膈应。
这宫里的人都是笑里藏刀、绵里藏针,每句话都带着坑,就连眼神、笑容里都带着别有用心。
一个不小心掉进去,等待你的轻则声明扫地,重则万劫不复。
夏太后见她不说话,以为挑拨成功了。
叹气道:“哀家是正妻,当然是站你这个皇后这边。
若你有什么别的打算,一定要深思熟虑,不可冲动行事。”
说完,满眼慈爱与鼓励地看着沐久久。
沐久久善妒残暴,把定远伯府闹得家破人亡,一定会对静秋下毒手的。
谁知,沐久久茫然地看着她,“母后您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
夏太后心里一滞,差点噎住。
这个贱货!
是真蠢还是在这儿跟她装傻?
饶是夏太后城府不浅,也被沐久久气得不轻。
夏太后无声冷笑,“罢了,以后你就懂了。
哀家难以安眠,你是有大福气的人,就跪到床边,为哀家诵经安神吧。”
沐久久也无声冷笑,“母后难以安眠诵经不管用,我倒是有个更好法子,绝对让您睡得又快又香。”
夏太后眼睛一亮,“什么好法子?”
若是沐久久说出什么偏方,那她就假装中毒,以谋害太后的罪名,把沐久久鸩杀,砍了沐平安,抄了镇国大将军府!
等墨玄辰一死,沐久久那泼天的嫁妆,镇国大将军府那些财产,还不都是她的?
有些东西啊,是你的,兜兜转转总会回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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