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久久将从夏太后那里薅来的宝贝,又加上些别的东西,让青禾给沈千山、平安他们送回去。
问问他们何时启程,她好出宫去送行。
顺便显摆显摆战绩。
谁知,青禾回来说,沈千山他们昨夜已经带着平安离开京城回云隐山去了。
沐久久又是惊讶,又是委屈伤心。
“怎么又不通知我啊?
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有这般折磨人的吗?”
青禾温声劝道:“肯定是怕您难受,还得出宫去送。
他们逍遥江湖,在乎的是‘潇洒’二字,最不喜离愁别绪了。”
沐久久把头偏向另一边,任由眼泪肆意横流。
心里异常难受,像酷夏闷热的天气里,被迫穿了件棉衣。
不仅呼吸难受,浑身都被闷热潮湿裹着。
“陛下驾到!”
随着太监的一声传唱,墨玄辰走了进来。
身姿挺拔,广袖迎风,端的是清正隽雅,风月无双。
这样风姿卓绝的人,还是九五之尊,在女子看来,又有谁人不心动?
沐久久站了起来,准备接驾。
她离开师父、平安,身陷这个黄金牢笼里,必须获得应有的回报!
她要做太后!
而做太后的前提是必须生下皇子!
生皇子!培养太子!当太后!
她在心里默念自己的目标,努力平复情绪,准备宠幸君王,多整点儿种子种上。
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保量!
委屈吗?
想想前世今生的境遇吧。
眼下的一切,根本算不得委屈。
她能走到今天,凭借的就是一口气,一口咽不下去的气。
冲出污泥顶骄阳,风吹雨打亦何妨?
她唇角扯出一抹淡笑,但眸中的雾气和睫毛上的泪痕却掩饰不住。
墨玄辰看到她这委屈可怜的样子,早上因为她擅自将静秋收入后宫而起的怒气都消散了。
伸手将她拉起来,“委屈了?”
沐久久微微点头,“有点儿。”
墨玄辰轻声道:“如果一个人遇到点事情就觉得委屈,那只能说明,他没受过更大的委屈。”
沐久久颤了颤眼眸,点头没有言语。
更大的委屈,前世她受过了!
墨玄辰见她这失落悲凉又充满战斗力的样子,心里又心疼又好笑。
捧住她的脸,好奇道:“你这是想什么呢?”
沐久久反客为主,食指挑起他的下巴,看着他的眼睛。
轻声道:“我在想啊,什么时候能怀上个龙种。
毕竟先前我可为此奋斗好几个月了,都没怀上。”
墨玄辰顿时有些心虚。
不敢说他知道她的目的后,偷偷吃了避子药。
突然意识到一件事,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“先前你着急怀个沐家继承人,是为了踹开路浩安。
现在着急生孩子,是为了什么?要撇开朕?”
沐久久突然有些心虚,“当然是想早日生下嫡子,坐稳皇后的位置啊。
不然,后宫的嫔妃越来越多,只有初一、十五两天是属于皇后的,身体还不一定方便。
现在不趁着我独享陛下赶紧努力,以后想怀上可就更难了。”
说着,伸手解他腰间的玉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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