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辰脑海中如烟花炸开。
沐久久不屑轻嗤,“本宫是皇后,要贤良淑德,大方得体,怎么会跟一个小常在吃味儿。”
墨玄辰没有说话,手捏着鼻梁,掩饰着上扬的唇角,垂着眸子,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沐久久有些恼羞成怒,“你笑什么?”
墨玄辰拿开手,恢复了淡漠正经的模样,不过眼底细碎的笑意却更加璀璨了。
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当初,后宫空虚,朕几乎不来后宫。
朕信不过旁人,有些随身的小东西需要她做,为了送去方便,才下了那道口谕。
自从朕有了你以后,就用不到麻烦旁人了。”
沐久久心情忽然晴朗明媚了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“解释什么啊,我又没在意。”
墨玄辰无奈点头,宠溺道:“好好好,你没在意,不哭了,不委屈了啊。”
说着,捧住她的脸,大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。
沐久久:“……”
要不要解释这个误会?
墨玄辰吻了吻她湿润卷翘的睫毛,轻声道:“好了,咱们去用午膳,然后午休……”
午休两个字说的意味深长,含义颇多。 沐久久无语。
早上都差点儿扶墙走,中午还来?
男人的卵巢被掏空后,补货补的这般快吗?
窗外,石榴树刚冒新芽。
两只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。
一条通体黑亮的小黑蛇,缠绕在石榴树下。
两只诡异的红眼睛,贪婪垂涎地盯着窗口打情骂俏的两人。
与此同时。 清秋冷着脸带着昙花和杏花往汀兰苑走。
昙花面如死灰,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小声道:“主子,对不起,奴婢不该多嘴!
奴婢只是怕皇后娘娘怪罪您,一着急就……失了分寸!”
清秋眸光冰冷,声音如淬了冰:“我要打你,她却护着你,你是不是很感动?”
昙花连连摇头,“不不,奴婢没有,奴婢心里只有主子您!”
清秋酸溜溜地嘲笑一声:“可真是无情啊,皇后娘娘等于救了你半条命,你却一点儿都不感动。”
昙花百口莫辩,着急地解释:“不是这样的,奴婢的人、奴婢的心都是主子一个人的……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杏花小声提醒。
清秋脸上的冰冷立刻褪去,恢复忠厚老实的模样。
前面是荷花湖,上头只有一片枯枝残叶,荷叶还没冒出新绿。
荷花湖周围的垂杨柳已经绿了,千条万条绿丝绦随风摇曳,与湖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。
湖中的锦鲤跳出来,吃垂在湖面上的柳树叶,倏忽之间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湖边的亭子中,萧静怡潇洒地坐在栏杆上赏鱼。
香草蹙着眉,目光在草丛里不断搜寻着。
黑寡妇怎么还没回来?
明明它很高兴,不惧怕了,应该脱险了!
可别再被抓住!
她看到清秋主仆走过来,小声道:“她们来了。”
萧静怡站起来,抱着双臂,微岔开双腿,如看着猎物的将军一般,好整以暇地等着清秋。
按照规矩,清秋位份低,得过来给她行礼问安。
清秋走过来,福身行礼:“妾身拜见贵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萧静怡下巴一抬,冷笑一声,“静常在自小在宫中长大,连行礼的规矩都不知道吗?
你一个小小的常在,见本宫这二品妃,不该下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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