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镜堂非但没达到目的,还被母女俩狠狠怼了一顿,一张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,狠狠的说,
“我这么好言好语求你们了,你们还要怎样?非要把我殷侯府置于死地你们才高兴嘛!”
殷琉璃冷哼一声,
“没听见我娘请你走嘛,你不走,是不是想让我请?”
殷镜堂心里顿时打了个哆嗦,
“罢了,跟你们说不清楚!我走,我走!”
他暗暗咬牙,知道王氏和玉珠彻底完了!
……
人一出去,甄氏忽然两腿发软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心里后知后觉的扑通乱跳,脸上更是闪过一抹惊讶,
“琉璃,嬷嬷……刚才、刚才那些话真是我说的?”
殷琉璃握住她的手,笑道,“娘刚才好厉害!”
“夫人刚才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,老奴差点儿都不认识了!”
金嬷嬷眼角闪着泪光,喜极而泣。
甄氏轻轻吸气,含泪望着两人,喃喃地说,
“琉璃,嬷嬷,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,我有的是底气!”
……
把娘哄睡着了,殷琉璃长长的伸了个懒腰。
她一点儿困意都没有,索性爬上屋顶看月亮。
“你倒悠闲的紧,跑来赏月!”
顾瑾焱不知什么时候过来,踩着屋檐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坐下。
殷琉璃这次没有往旁边挪一下,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顾瑾焱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忽然往她耳边靠近,幽深的眼神中带上一抹暧昧,
“怎么,你不想看见我?”
话音未落,一根纤细的手指将他的脸颊推开了一尺距离,殷琉璃挑了挑眉,
“不想。”
虽这么说,可她和顾瑾焱之间的距离感仿佛拉近了许多。
顾瑾焱挑挑眉,枕着双手在她身旁躺下来,幽幽的说,
“没关系,我想就行了。”
殷琉璃报以轻嗤。
看着那张慵懒的脸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忙问道
“对了,你怎么会随身带着守宫这种东西?这东西不是女人用的吗?”
当时殷玉珠极力狡辩,赌咒发誓自己清白,一时间薛氏还真被她骗过去了。
“什么守宫?”
顾瑾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,“守宫是什么东西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殷琉璃被他赖皮的样子,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
“别耍赖,说!”
“哦,你是说那瓶赤血金戈散吗?我经常跟你争斗,带瓶金戈散没毛病吧?”
顾瑾焱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,得意洋洋的说,
“此药可镇痛止血,清毒散瘀,药效极强,金贵的狠呢!可惜摔碎了。”
殷琉璃恍然大悟,抬手指着他,
“原来你……”
顾瑾焱顿时大笑起来,“谁知道她当真了?若非心里有鬼,便拿起来验一验又怎样。”
“顾瑾焱,你好狡猾!”
殷琉璃呸了一声,咯咯笑个不停。
那张笑颜娇俏动人,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,美不胜收。
顾瑾焱看呆了。
一种无法形容的冲动涌上心头,他想把她抱在怀中,汲取她身上那一抹迷人的清香。
“琉璃,你好美……”
顾瑾焱无法自控的伸出手,握住殷琉璃的后脑勺,温热的唇便凑了上去。
空气忽然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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