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大头巾军营刺杀了。”陈林按住刘丽华的肩膀,语气笃定。
“明天一早,你去会里找老翟,想办法联系上给大头巾送菜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来准备药,只要把药掺进他们的菜里就行。这药吃了没别的反应,就是让他们没了那方面的能力,短时间内他们察觉不到。所以下药人不会有什么危险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刘丽华心里的怀疑彻底散了,点头应下。
陈林突然定眼打量她,眼神直勾勾的。
紧身夜行衣勾勒出少女含蓄的身体曲线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刘丽华被看得不自在,脸颊微微发烫。
“嘿嘿……”他突然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,“丽华,不得不说,你穿这身夜行衣,还挺有气质。”
他这语气切换得太快,刘丽华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,她的小拳头就跟雨点似的落在陈林身上,带着少女的娇嗔。
这份纯真,让陈林这几天因紧张攒下的疲劳,一下子烟消云散。
为了配给阿三的绝育药,陈林忙到半夜。
躺下时,已经是凌晨。
好在刘丽华陪在边上,没让他觉得孤单。
陈林在操作台上摆弄瓶瓶罐罐,搞着各种化学反应。
刘丽华看得聚精会神,却一点都看不懂。
倒是陈林做实验时,身上那股成熟又自信的劲儿,让她悄悄着了迷。
第二天上午,陈林照例睡到日上三竿。刘丽华早走了,游慧儿拿着衣服进来,轻声喊他:“少爷,该起了。”
陈林摆了摆手:“今天不穿这个,换我昨天带回来的那套。”
游慧儿以为是新衣服,拆开包裹,蓝色丝绸露出来,她拎起衣服,前胸的补子一下子晃进眼里。
“哎呦妈呀!”她手一抖,差点把衣服摔在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,“少爷,这是官袍啊!您做官了?”
游家父母最大的心愿,就是让她进官宦人家,哪怕做小妾也行。
所以从小教她烧菜、学伺候人的本事。这会儿见陈林有了官身,她比谁都激动。
“嗯,不是考的,是买的。”陈林伸了个懒腰,语气轻松,“这身衣服要上万两白银呢。以后帮我洗衣服,别的随便洗,这身可得小心点,别洗坏了。”
他是调侃,游慧儿却当了真,用力点头:“少爷您放心,我肯定仔细!”
帮陈林披长袍时,游慧儿盯着补子,好奇地问:“少爷,这鸟是啥呀?看着像野鸡。”
“野鸡?哈哈哈!”陈林被逗笑了,自嘲道,“你家少爷,还真就是个‘野鸡县令’。”
穿好官袍,陈林对着镜子看了看——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,挺合身,就是那锥形官帽戴在头上,怎么都觉得别扭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先去了颠地洋行。
珍妮看见他这一身行头,第一反应就是捂着嘴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哈哈哈,杰克,你在哪儿找的戏服?准备扮演清国官员吗?”
“笑什么笑。”陈林白了她一眼,故意板起脸,“你一介民女,见到本官,为何不下跪?”
珍妮配合地做了个万福,装模作样道:“参见大人。”
笑够了,她才正经起来:“讲真的,杰克,你这是干嘛?”
“我准备去跟巴福尔先生谈判。”
“啊?你真成了清国的官?”珍妮瞪大了眼睛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陈林扯了扯官袍的衣角,“你见过这么逼真的戏服?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官?”
“本官乃候补县令,署理川沙厅事务。”
“县令?”珍妮的眼睛更亮了,语气里满是佩服,“厉害啊!杰克!你才十几岁就做了县令,也太厉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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